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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玩儿的。”
舒予白低头,轻轻咳嗽一下“在外头逛街,看见好看就买了,没别的意思。”
“噢”
她点点头,没细想也对,怎么可能三天的时间,就结婚了呢?原来是看见别人卖的戒指好看,买来戴着玩儿的呀。
再说了,她之前还觉着她和南雪有点什么呢。
结婚?那算什么事儿。
应冉的助理走后,舒予白在灯下看了眼那枚精巧的戒指,把它从指间摘了下来,轻叹一声,把它和自己胸口的玉吊坠挂在了一起,戴着。
——现在公开,不是时候。
只能藏着掖着。
南雪回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一片漆黑了,院子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是靴子踩过碎雪的声音。
舒予白立马起身,推开门。
夜色里,远处的高挑女孩儿披着一身寒气,羽绒外衣的肩上满是雪花,不知走了多久。
“没带伞?”
舒予白瞧见她身上那件羽绒的外头有点湿痕,是雪化掉后留下的。
“嗯,伞给司机用了。”
南雪轻声道,一低头的间隙,忽然瞥见舒予白的左手无名指的位置。
纤白手指上,空空荡荡。
戒指呢?
“姐姐。”
南雪忽然停下动作,有点僵,她抬眸,不知所措地问“我送你的戒指呢?”
舒予白一怔,低头,从脖子那儿拎起一根红色的绳子,上头挂的东西有点拥挤,一枚玉坠,以及一个银色的小钻戒。
“在这儿。”
她说。
南雪掌心轻轻托起它。
钻戒贴着胸口,被暖的温热。
“低调一点。”
舒予白瞧着她,轻声道“不要太招惹。”
“这样么。”
南雪低头,白雾轻轻呵出,洇散在夜空里。
有那么一瞬间,舒予白从她眼眸里瞧见了一点点的失落和难过。
“现在不是时候。”
舒予白轻轻地拥着她,靠过去,在她耳边小声道“等以后以后我们都更成熟了、更稳定了再,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麻烦?”
南雪轻轻蹙眉“我们在一起,有什么错么?这么遮遮掩掩的。”
舒予白看她一眼,试探着问“叔叔支持么?”
南雪“”
她方才去公司,就是找她爸去了,可她父亲只是简单地问了下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怀疑别的——只是在看见她手上戒指时,有那么一点怀疑,问了句“戒指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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