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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无关紧要的布景。
舒予白和南雪回了应冉那儿的小院子。
天色暗了。
院落里亮起灯,北面的餐厅亮起灯光,寒冷的夜晚,灯光把道路上的积雪照耀的闪烁发亮,餐厅的门被拉开,应冉和他助理笼着袖子出来。
舒予白和南雪拖着箱子进去时,正巧撞上两人。
“回来了?”
应冉过去拖南雪的箱子“走快点,还没吃饭吧?”
“没。”
几人走去那小院子,应冉拖着南雪的箱子,打开房门,把它放进去,问“你师兄呢?”
“他快了吧。
没和我们同一辆出租。”
应冉嗯了声,又转向南雪“你父亲,前几天联系过我,叫你明天去公司,他找你有事儿。”
父亲?
南雪垂眸,隐约有那么点担忧。
她离开时,没和她爸说,只是提前把工作都安排好了,跟助理说外出有点事儿,就离开了。
她父亲并不知道什么事儿。
可假如他想问话,为什么,她去日本那几天,南茗卓并没有给她来电?
“嗯。”
南雪点点头“待会儿去公司找他。”
房间仍旧是那两间,两人把行李安置好,又开始忙碌起来。
晚间,舒予白继续画着未完成的画,南雪则去了趟公司。
距离比赛结果公布还有五天左右的时间,舒予白并未太放在心上,她收拾了下心情,继续调整着画纸上草草勾勒出的少女的身形。
灯下,有淡淡的雾影。
线条利落,女孩儿清瘦的轮廓线,眼睛,坠落的乌发,细腰和长腿,在纸面上留下淡淡的轮廓,出尘的、淡漠的气质有那么点儿显露了。
舒予白画着,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应冉的助手轻手轻脚在她桌上放了杯热茶。
“予白姐,休息会儿吧。
这不刚回来呢,就这么用功?”
她说着,目光忽然一顿。
方才在外头,天色昏暗,没有瞧清;
这会儿进了屋子里,她才注意到,舒予白捧着瓷杯的纤细的手指——
左手的无名指那儿,有一枚银白色钻戒。
钻石切割的很精致,挺大一枚,微亮的光晕下折射着冰冷闪目的光,落在她白皙的手指上。
她惊叫起来“予白姐,你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怎么没办酒席,我居然不知道!”
舒予白心底微微一惊,下意识把手藏在桌子底下,长长的桌布遮挡住了钻石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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