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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女人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从阿沁多么可怜说到他们找阿沁多么辛苦再说到她多么不要脸希望她可以离阿沁远一点……
夏云容愣愣地看着她,耳朵嗡鸣,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只能看见她两片嘴唇上下翻飞,如同花间蝴蝶一样张口闭口灵活自如,满脸不掺假的愤怒。
&ldo;阿姨,你可能误会了……&rdo;夏云容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么一句。
她不愿意相信,阿沁的母亲会是这么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女人。
&ldo;误会个屁!
旁边这个就是村长,你问问他我有没有误会!
我跟孩子他爸找了阿沁找了几个钟头,问遍了村民,好不容易有人告诉我看见你们往这里来……那么大的地方那你们不去,偏偏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要是阿沁找不到,我们也不活了!
&rdo;女人逮到一个机会,立刻开始反复控诉自己的痛苦,说着说着已经哭起来了。
一旁的男人倒是没哭,却是已经拳头都攥得发白,要不是夏云容是个女孩子,他估计会直接冲上来一拳打倒她。
最旁边的村长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神色无比尴尬:&ldo;没想到啊,居然还真的在这里……&rdo;
看样子,他是不相信这种时候还会有人来这个早已废弃的学校。
很快,村长就再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女人喋喋不休的控诉。
夏云容沉默着听着,腮边的火辣已经淡退下去,剩下的是满心的不甘和愤怒。
她从来被谁这么直接地打过一巴掌,就算和父母闹得再僵,他们也不曾打过自己的脸。
而面前这个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把她当神经病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夏云容死命咬着下唇,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手不自觉伸进了口袋。
等她再一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高高昂着头,背脊挺得直直的,双眼赤红,嘴角勾着微笑,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女人。
黑发凌乱,遮住了半边脸颊,跟一个真正的疯子没有什么两样。
她的手里攥着那把小刀,隐隐约约露出刀锋,仿佛下一秒就会冲过去拼命。
大概是她的样子过于吓人,女人也担心她会突然发张伤到阿沁,慢慢就闭了嘴,小声抱怨着转身,看样子是打算走。
偏偏她又停下,用一种混合着厌恶、鄙夷和怜悯的眼神看了夏云容一眼,警告道:&ldo;以后离我家阿沁远一点!
&rdo;
她的语调说不出来的傲慢,带着浓浓的防范意识,显然已经把她当成非人的怪物一般的存在了。
夏云容原本已经不打算计较,听见这句尖酸刻薄的话,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她指节已经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每一阵微风吹过,她都能感受到自己心底叫嚣的渴望。
有那么一瞬间,她干脆不管不顾,想直接上去拼命了。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阿沁慢慢睁开了眼睛,用微弱的声音轻轻喊:&ldo;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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