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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在乎她在看什么?更没有人敢在意她在想什么?
夏末,本该留有余嚣,在这里,只剩寂静。
寂静,寂静的除去窗外战战兢兢的风声,。
听不到一丝鸟叫或是蝉鸣。
唯有微弱的心跳,代替任何声音。
“咯吱”
微弱,微弱到不足以察觉的声音,但寂静已被打破,终被打破,或许这种声音都需要酝酿许久,才会发出。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惠端着蜡烛,同样及笄的年纪,一袭粉色丫鬟服饰,珍珠玉饰,点缀衣裳。
若这套衣服在其他地方,就算是豪门千金,也少有人可以穿上。
然而这里是即墨府,却只配给丫头穿,也只能给丫头穿。
身后紧跟着一位花季丫头,紧紧的低着头,脑袋不敢妄动半寸。
豆蔻的年纪,只是个孩子,一个青春年少懵懂的少女。
小心,胆怯的端着手中玉水盆,水盆有少许玫瑰花瓣。
身姿有些颤抖,然而水盆中的水,却无一丝波纹。
小惠脚步轻盈,步入房门,走到萱儿身后,不敢多迈一寸,形态优雅端庄,微微鞠躬,毕恭毕敬道:
“小姐,二更天了,该睡了。”
声音很轻,很弱。
唯恐多一丝音量,会打破冥冥的屏障。
而屏障的打破,意味着生命的打破。
萱儿微闭双眸,长时间凝视,眼睛感到有一丝酸胀,闭目调息片刻,再睁开眼睛道:
“知道了。”
声音灵动婉转,悦耳动听。
好似风拂银铃,又似玉碎银盘。
却有一丝憔悴,忧伤。
萱儿缓缓起身。
娴静如桃花映水,行动似弱柳扶风。
病弱西子,姿如貂蝉,回眸转足,毫厘间,恰到分寸,柔情似水。
小惠即可上前搀扶萱儿,掌心却是向下,手缩回袖口,遮盖手臂,只用手背搀扶,不敢与萱儿有丝毫的肌肤接触。
小女孩则瞬间跪在地上,将水盆举过头顶,为支架。
萱儿,无视,麻木,似她无情吗?无情又如何,她若有情,人间便无情。
机械般,完成应有程序。
洗漱妥当,小惠为萱儿宽衣解带,酥胸圆润,饱满微挺,盈盈腰肢。
花开未到饱满时,人间处处才是春。
灯以熄,萱儿躺于秀床,微闭双眼,气息如兰,身体散发淡淡幽香,让人如醉,醉而放松,好似肩上千斤,消失全无。
小惠带着小女孩缓步,退出房门。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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