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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沈墨阴冷地看着沈闵文。
沈闵文咳嗽了一声,沈墨按铃将护士叫过来:“怎么回事,我不是找了看护吗?看护呢?”
“好像上厕所去了,他看了老爷子一天,刚刚离开一会儿,沈先生,这,对不起啊,我给您再换一个看护?”
小护士战战兢兢地道。
沈墨冷冷地道:“算了,他既然不要命,找多少看护也是枉然。”
小护士一走,沈闵文就打发脾气:“你这个不孝子,我就知道你恨我,早巴不得我死,我死了,沈氏就是你的了,再也没有人能在你面前指手画脚,别以为我不知道。”
沈墨冷冷地抿着唇:“就是这样,所以你尽可以多吃点,在感染急救一次。”
沈闵文骂道:“我偏不吃,我明天就好给你看。”
沈墨啧了一声,带着肉干走出去。
沈闵文见阮冰一直看着他,终于老脸一红,嘟囔了一句道:“我没吃,我就舔舔。”
“爸爸,是不是很难受?不然你肯定不会想要吃什么肉干。”
阮冰摸着沈闵文的肩膀坐下来,有些心疼。
沈闵文抱怨道:“就是难受啊,我的病还没好,又发了急性阑尾炎,我年轻的时候没发作,现在老了倒是发了病,哎,媳妇,爸爸可能真的活不成了。
可是爸爸放不下你和沈墨啊。”
阮冰哄着沈闵文睡着,好保证绝对不会偷吃东西,这才走出来,却看到沈墨却是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
她走过去的时候,时候吵到了他,沈墨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又冷又可怕,阮冰不由得吓得一个激灵。
沈墨看到是阮冰,眼神立刻柔和了下来,他好像忘记了刚刚两个人的争吵,慵懒地笑了一下:“我爸睡了?”
阮冰嗯了一声,转身想走。
沈墨道:“去哪儿?”
“回家。”
阮冰淡淡地道,没有回头。
“现在没有公车了。”
沈墨跟着站起来一起走,他的大长腿随便动了两下,就走到阮冰的身边,阮冰咬着唇,希望他最好赶快滚蛋,不要来烦他,她现在又开始看到他就想吵架了,和离婚前一样。
阮冰沉默不语,沈墨却继续道:“如果自己搭计程车,这么晚会碰到变态杀手。”
阮冰的脚步微微一顿,最近,楚乔带她重温了一步韩国的片子叫做《盲证》,她一边怕一边看,现在心里哈子有隐影。
她的脚步有些僵硬,但是为了争口气还想努力一下。
“还有鬼,万一司机回过头没有脸——”
沈墨继续慢悠悠地道,他的脚步忽然顿住,“算了,你想走就走吧,奶奶家那段路有路灯没?”
答案当然是没有,阮冰咬牙切齿地站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家伙故意的,她记得自己曾经半夜怕鬼睡不着,给他打电话。
往日温馨的记忆,却被他用来在现在对付她,果然商人嘴脸,无所不用其极。
她愤愤地转头,瞪着沈墨,沈墨走过去,看着她拼命瞪大的眼睛,忽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别瞪了,眼珠子要掉了,走吧,我送你。”
沈墨含笑道。
阮冰只好低着头,从底下瞪着他,犹如怨灵里的那个娃娃一般,她其实真的很想和他翻脸,痛快吼他一顿会怎么样?大不了撕破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撕破脸了。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呼吸里都带着火药味。
结果沈墨却将她带到一家二十四营业的餐厅加酒吧。
阮冰继续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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