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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孺子有心事,睡得也不舒服,因此次日起得很早,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借着朦胧的日光,与一双略显惶恐的大眼睛对上了。
皇后也没敢多睡。
两人对视片刻,韩孺子悄声说:“待会有人要进来催咱们起床,我得……呃……”
打嗝没有完全停止。
皇后微微点头,往床里蹭了蹭。
她睡得显然十分老实,被子几乎没怎么变化。
韩孺子躺进被窝,心里想着对东海王的承诺,发现打嗝又有要变严重的趋势。
敲门声响,“陛下,可以起床了。”
等到第二次敲门,韩孺子说:“进来。”
众多宫女鱼贯而入,皇帝与皇后再次进入行动木偶般的生活,穿衣,去不同的房间里沐浴,换新衣,熏香,打扮得整整齐齐,一块去给太后请安。
皇后在新婚第一日拜见太后,礼节还是很重的,慈顺宫的庭院里挤满了女官与执事太监,皇帝与皇后先在门外跪拜,皇帝留下,皇后单独进屋,接受太后的训导。
韩孺子希望皇后学到得越少越好。
人群中没有东海王的身影。
刚刚大婚的皇帝也要去听政,表示以万民为本。
关东又有消息传来,战事跟预料得一样顺利,但是叛兵远未被肃清,齐国境内颇有几座城效忠齐王,坚守不下,最关键的是,首逆者齐王本人还没有落网,自从洛阳兵败之后,他一下子消失了,太傅崔宏分出大量兵力追查齐王下落,线索不少,全都无疾而终。
跟往常一样,韩孺子在勤政阁里没待太久,总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他频繁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淳于枭,听上去不像是朝廷官吏,也不是地方豪杰,有几分像是齐王的军师,还有点法师的意思。
太监请皇帝起驾回宫时,韩孺子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向宰相问道:“这个淳于枭……呃……是什么人?”
皇帝极少提问题,打着嗝说话更是前所未有,宰相一时有些发愣,簇拥皇帝的太监们也颇为紧张,直到听政阁内迟迟无人出来阻止,殷无害才一躬到地,颤声道:“淳于枭乃关东望气之士,就是他蛊惑齐王起事,实为谋逆之主。
陛下放心,淳于枭绝不会逍遥法外太久。”
望气之士,韩孺子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不是很理解,但是没再多问。
皇后不在泰安宫,不知被带到哪去了,整个白天都没回来,韩孺子反倒安心,没别的事做,就一直运行逆呼吸法,压制打嗝的冲动。
下午,上官皇太妃来了,监督一群太监与宫女收拾新房,只有很短的时间能与皇帝私下交谈。
“好好对待皇后,以后她会很有用。”
韩孺子关心的不是“以后”
,小声问:“那天到底是谁将纸条塞给我的?”
皇太妃不太想回答,寻思片刻才说:“张养浩,是罗焕章选定的人。”
解决一个疑惑,韩孺子又问道:“你说太后害了思帝,有证据吗?”
皇太妃正是为此而来,回答得很干脆,“有,左吉就是证据,陛下若能收服左吉,就能知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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