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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扫了一眼,认出了这是谢玦的笔迹,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稚一直盯着那张湿透了的纸看。
谢珩注意到了李稚的眼神,问他:“怎么了?”
李稚立刻回过神来,“没什么。”
他解释道:“这篇赋的开头写的很好,我从没有见过这样好的开头。”
没有用任何的生僻字也没有卖弄典故,只是白描的手法写了个景启了个头,短短几行字,字句精悍但意境汪洋肆意,而且最难得的是那种海纳百川的包容感,好像下面接什么样的内容都好。
谢珩看出他的喜欢,道:“这两本书放在这里很久了,他的主人怕是也已经忘记了这篇赋,你既然喜欢这开口,不如续写试试?”
李稚还在看那个开头,闻声一下子回头看去,“我?”
谢珩点了下头。
“不,我怎么能写?我怕是写的不好,冒犯了人家。”
李稚下意识就拒绝了,未经允许擅动别人的东西极为失礼,何况这个开头写的实在是太好,他私自往下接也许会得罪其真正的主人,无论是狗尾续貂还是说偷人家的文章,在这圈子里都是大忌。
若是真正的主人发难,沦为笑柄就算了,按照士族的规矩,他这种身份的人甚至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这在本朝不是没有先例。
谢珩却道:“试试吧。”
李稚放平时他绝对不会干这种忌讳的事情,可谢珩的那双昏暗的眼睛望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那、那好吧。”
侍者取来了笔墨纸砚,李稚又看了看谢珩,谢珩朝他点了下头,终于李稚还是提起笔慢慢续写了起来。
谢珩望着低头默默续写文章的李稚,这孩子说话做事虽然有点怪,也许是因为紧张所以这样,但能看得出来这孩子性格很温柔,从内到外都是柔柔软软的,没有任何棱角,但心中又有自己的坚持,这点难能可贵。
而且这孩子的眼神很干净,大约是年纪小没经过什么风浪,他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尤其的干净,怎么说呢,光明磊落。
谢珩见过的人太多了,若是暗藏着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但这孩子看穿也没有什么。
裴鹤取了两只食盒回来,他将几碟糕点摆在了案上,余光看见了李稚正在写的东西。
他立刻记起了这是什么。
前阵子大公子给出的题目,二公子抓着头发写了小半个月愣是一个字没写出来,央他找了几本《汉赋集注》打算铤而走险一抄了之,结果被徐立春一句“大公子什么书没读过,抄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给吓得愣是没敢动手,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给他糊弄过去了。
裴鹤看了这少年写的东西两眼,赋不赋的他一眼看不出水平,不过字倒是很端正。
他记得这个少年出身不好,能读书识字也是难得,毕竟公认读书写字就是奔着仕途去的,世家子弟文章写的好,有了才名就能做大官,但是没姓氏的人读书识字纯粹是不识相,自科举废后,贫贱书生百无一用,文章写的再好,不过多遭几份白眼与讽刺而已,规矩就是这样。
李稚写了小半个时辰,谢珩喝着茶一点声音都没有,大约是不想打扰到他,可他越是如此李稚却越是紧张,他对面坐着的那可是十二岁就写出《望树台赋》的人,他这辈子写东西就没有这么心神不宁过,又加之这篇文章的开头实在是太好,珠玉在前他确实不怎么敢下笔,一时就有些卡住了,他觉得这是他有生之年写的最艰难的一篇文章。
好不容易写完后,他看了两眼。
横看竖看,毫无疑问,这就是一篇糟糕至极的文章,“通顺”
已经是对它最高的评价。
他是在写什么啊?李稚心想这还能改吗?这大约只能重写了?简直是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一想到这是他刚写的,他顿时有种想要直戳双目的冲动,然而他的耳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能看看吗?”
李稚抬头看向了谢珩,“我……我写的不大好,我再改改吧。”
谢珩点了下头,“你慢慢来,不用着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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