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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rdo;凯奇惊觉地坐直身子，&ldo;我知道了。

诸如给香烟下毒的那种小手艺，那正是他的专长……&rdo;

第18章长寿花与玫瑰

5月21日，星期二，下午3点

下午3点钟左右，受命帮我们留意米奇行踪的守门人亨利，来到第七大街的街角通知我们，米奇中午过后不久就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而且打从那时起，在夜总会里既没再见到他，也看不到篱尔玛。

我们发现，办公室小窗上的遮帘都拉了下来，通往办公室的大门也已上锁；但我们急切的敲门声，却始终没有回应。

&ldo;开门！

&rdo;凯奇声嘶力竭地大吼，&ldo;不开我可要砸门了……&rdo;我们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慌乱和愤怒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海纳希替我们打开办公室的前门。

&ldo;检察官先生，现在没事了，&rdo;他对马克说，&ldo;他们企图从墙上的密门偷溜出去，但我和伯克强迫他们回到办公室里。

&rdo;

当我跨进门槛时，一个奇怪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伯克背靠着小密门站着，手上的枪随意指着几步之外显然还处在惊吓之中的米奇。

狄克丝?黛尔玛也在伯克的枪口之下，她斜靠着桌前，以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们。

坐在另一张皮椅上的欧文，嘴角上仍带着他一贯的嘲讽笑意；他就像旁观者似地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我们完全进入他那似睡非睡的凝视范围之内，他才轻微地抬了一下眼皮。

当他发现万斯时，尽管不情愿，还是勉为其难地站了起来，而且很礼貌地向万斯鞠躬致意。

&ldo;真是无聊。

&rdo;他说，然后轻叹了一声才再坐下，好像在抱怨他不但得被迫留下来，还得等待这出戏的收常海纳希关上门后就站在原地，警觉地留心房内的所有人。

因为凯奇的示意，伯克把握枪的手垂落到身侧，但并没有将枪收入枪套。

&ldo;坐下，米奇先生，&rdo;万斯说，&ldo;我们只是来和你略微讨论一下。

&rdo;

当这个惊吓得面无血色的男人砰然落人桌旁的椅子里之后，万斯礼貌地对熏尔玛小姐欠身，&ldo;你并不需要站着。

&rdo;

&ldo;我宁可站着。

&rdo;这位女士以敌意的口吻说，&ldo;你知道吗？我已经坐着等了三年了。

&rdo;

万斯并没有回应她显然另有所指的话，而是把注意力转回到米奇身上。

&ldo;我们已详尽讨论过各自偏爱的美食和美酒，&rdo;他不经意地说，&ldo;现在，我很想知道你最爱抽哪个牌子的烟。

&rdo;

刚刚还似乎吓得动弹不得的米奇，很快就让自己恢复了正常，不但做出一副温文尔雅的仪态，还勉强挤出一丝沙哑的笑声。

&ldo;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rdo;他说，&ldo;我总是抽……&rdo;&ldo;不，不，&rdo;万斯打断他的话，&ldo;我指的是你真正的&lso;私人品牌&rso;，是由特别精心挑选的烟草制作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