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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弟子被绿尧骂得面红耳赤,本以为要被挨个抽个半死,没想到只要抄山规,当即觉得如蒙大赦,立刻爽快认罚,只求绿尧快快走人。
“滚吧。”
绿尧招招手。
众弟子麻溜行礼拜过,瞬间作鸟兽散。
虹桥上山风大,吹得绿尧黑袍翻飞,仿若乌云滚滚,更显得高不可攀。
她在虹桥上坐了一会儿,确保虹桥补得牢固,近几年应该不会出事了,才站起来,她自言自语说:“我管你呢,去他妈的做好事不留名。”
绿尧卷紧手上的发带,刚才修补虹桥的时候,发带松了,她就只好卷在手上。
她总是这样,束个头发永远是松的,穿个外袍永远是反的,鞋子都能左右颠倒,生活基本不能自理,如果不修仙的话一百个她都折腾没了。
绿尧一步步走下虹桥,直到踩到了山道上的厚厚积雪,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忍冬峰。
“师尊。”
绿尧转头,看到封逐光站在她身后两步,不知在她身后跟了多久。
绿尧头秃,封逐光此人身上不知道有什么buff,谁靠近她她都知道,只有封逐光能轻松突破她的结界,悄无声息靠近她,可恶!
“师尊。”
封逐光又叫了一声。
“听到了。”
绿尧不耐烦地回答。
“师尊,我替你束发罢。”
封逐光道。
绿尧想都没想就回绝:“不用。”
封逐光这次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温顺恭敬地说好,他几乎有点固执地说:“师尊束发,没过片刻又要散了。”
绿尧:……要你管!
绿尧心里生着莫名的气,转头就走,封逐光默不作声地撑开风吹雪,遮在绿尧头上,隔绝了所有风雪。
绿尧却不领会封逐光的好意,反而加快了脚步把封逐光抛在后头,封逐光一愣,无奈得叹口气追了上来:“师尊保重身体。”
绿尧率先走进逍遥殿,抖落身上的白雪,踢掉脚上的鞋子,把外袍往榻上一扔,无所谓地说:“我又不是病痨鬼,身体好得很!
头发散着就散着,我既然禁足,又不出门,何必束发?”
谁在家里还会打扮整齐,化妆烫头做造型?有病?
封逐光跟在她后面,很自然地替绿尧摆好鞋子,将外袍挂在一旁,温声道:“就一次,若弟子束得不好,就再不束了。”
绿尧还想拒绝,眼睛瞥到左右分明摆放整齐的鞋子,屏风上挂着外袍,旁边的矮脚凳上放着针线筐子,封逐光迟些就会帮她把袖子补上;干干净净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暗青色毛毯,与青色幔帐相应;案几上摆放着白瓷瓶,中间插着两支凌寒而开的梅花,案上叠着厚厚的纸张,搁在砚台上的毛笔还散着一点墨香,像是下一刻主人就会回来继续做功课;原本空荡荡的书架上摆满了封逐光要看的书,空气中还隐隐有股炖汤的香味,不知道封逐光这家伙又在做什么吃的了……
绿尧恍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穿错外袍或者鞋子,没有丢三落四找不到东西了,因为问封逐光他就知道,因为封逐光会为她安排好俗事,打理好一切,空旷冷清的逍遥殿,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而封逐光,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绿尧忽然有点惭愧,心中的一点烦闷也烟消云散。
看着封逐光坚持的眼神,绿尧神使鬼差地把发带交到了他的手里:“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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