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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不了医院那味。
你等着。
惠圆把咖啡杯放下,杯底只有一点残渣。
她去拿药酒和净手液。
你会推拿?
什么推拿不推拿的,看我二爸做跟着学了点的。
你二爸是你叔叔?
不是,第二个养父。
你上辈子的情人挺多。
哎呦,轻点。
你坐矮点,这么半高不高的,我手脖子都疼。
要不我趴着?
惠圆把药酒放在手心捂热,揉开,然后均匀地抹在封锐的肩膀上。
先在颈椎突起处拿两指刮了刮,刮到发红,然后顺着药酒抹到的地方往下推,她的手瘦削,平时看着没什么肉,但此时,按在背上,却力道匀和,略有疼痛,却能承受,每个穴位都被打开了,随着药酒的渗入,封锐没憋住,发了个嗯~嗯的舒服声。
干什么呢?惠圆听这声音别扭,手下加了点劲,封锐求饶:姑奶奶轻点。
惠圆去揪了条毛巾扔给他,疼就咬着,别哼哼,听不得这声音。
封锐拿下巴够过来,垫在嘴下面。
你身上太僵了,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我破例一会。
帮?我那是救你!
封锐猛然挺了挺上半身。
惠圆四指握拳又把他按下去。
她穿着抓绒的居家服,宽大,不透,可封锐愣是觉得自己有了反应。
他把头偏向沙发里,牙咬住了毛巾。
封锐还想让惠圆按摩下两条腿,惠圆不理,拿走药酒,去洗手间洗手。
封锐自己慢慢地坐起来,小丁哥还威武地在站岗。
他把腰带解下,扎在了睡衣的下方。
过了一天,惠圆发现封锐还没走,还泡在这儿。
她下班回来脱掉鞋,闻到一股不一样的花香。
去看,玻璃瓶里果然插了几朵,蓝蓝地绚丽。
不是她的风格。
但看上去也不那么令她讨厌。
她低头嗅嗅,这花近闻竟然没有远闻香。
她走远一点,张开嘴大嗅了一口,然后上楼。
封锐还坐在昨天那位置,手里拿本书,耳朵上戴着蓝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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