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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简史》,惠圆看到了封皮。
好看吗?她问。
封锐摘掉蓝牙。
把书合上。
吃了吗?她又问。
没,等你。
封锐说。
惠圆换了轻便的衣服下楼。
封锐做了六菜一汤一甜品。
惠圆狐疑地望着他。
搞什么?她虽然已是大龄,但这种情景遇得少。
封锐在她的狐疑里点上早已备好的蜡烛。
不是约好了要“秉烛夜谈”
?
确定不是“烛光晚餐”
?
那又如何?怕是“鸿门宴”
啊。
封锐把刀叉递给她。
惠圆坚持用筷子和勺子。
我乡下人,平时粗俗惯了。
她说。
封锐笑笑,惠圆看见他的牙在烛光里,闪出了一道亮弧。
封锐选的蜡烛,是姜黄色。
惠圆比较欣赏,心情开阔,自然吃得多,说得也多。
喝了三杯红酒,菜也吃得所剩无几,封锐撤去,收拾干净杯盘,独留甜品,两个人又各占了沙发一角边谈边吃。
呀呀呀,惠圆摸着小肚子说,一会还得做四十仰卧起坐,这脂肪啊……忧是叹着气,却也不舍得口中之物吐出来,或者把盘子撂下。
封锐甜品吃得细,一丁点一丁点地挑在叉尖上抿进嘴唇。
而惠圆是直接张口就来,没什么淑女范儿。
封锐看着她吃,嘴巴,下巴,唇,眼睛,甚至鼻子,整个的面部表情都在动,活活的,真得在尽情尽意地享受着。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块蛋糕。
可被惠圆一吃,仿佛这蛋糕上加了无数种可能性,无数的欢乐字符在跳跃,全是她喜欢的。
封锐有忽儿地一会走神。
等到惠圆呀出口,见她松开自己的小腿,准备强迫自己不再吃时,他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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