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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忱一把将慕馥阳搡到边上。
慕馥阳腰眼儿磕在冰箱上,脸色微黑:“靠,没用完你就扔啊!”
沈忱抄起旁边的空啤酒瓶将这人轰了出去。
火锅上桌,他们仨都吃辣,沈忱在清汤锅里捞巴。
梁宵横慕馥阳一眼:“老大你多等一个下午会死啊,你连我们拥有一个完整辣锅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慕馥阳:“别拿筷头戳我筷头,不想吃你的口水。”
罗崇宁问他:“电影什么时候上?”
慕馥阳:“明年三月吧,白色|情人节,你可以去东京看首场,看我和你老婆怎么接吻的。”
罗崇宁气笑了:“哎我操!”
慕馥阳用公筷给沈忱夹肉。
沈忱吃着,大方秀恩爱地勾过他t恤,吻他嘴唇一下。
罗崇宁瑟瑟发抖:“妈呀,我牙都酸掉了。”
梁宵:“我的已经掉了。”
他悉心给扒皮鱼剔骨:“现在咱四个人凑齐了,有的事儿我一直很疑惑,今天正好问。”
“你俩到底打算怎么办?”
慕馥阳拿起啤酒瓶吹了一口:“等歌儿写好了,然后找个合适的场合公开。”
罗崇宁:“你跟姚总谈过吗?”
慕馥阳:“我跟他谈得着吗?”
罗崇宁:“”
罗崇宁在他俩之间望了眼:“看来你俩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慕馥阳抬起眼皮,沉声道:“是我们。”
“我们四个。”
他放下筷子。
“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这个人很任性,这事儿我从以前到现在都很清楚,可我从来没觉得对不起谁,但这件事,我觉得对不起你俩,感谢的话不说了,这份情我记住,全在酒里,喝不多,就是份情谊,我们走一个。”
罗崇宁、梁宵都拿起瓶子,四人一饮而尽。
过了两天,慕馥阳说要带沈忱去个地方。
这是沈忱第一次坐他的奔驰,这车还是罗崇宁送的,刚坐上去浑身发冷,慕馥阳体贴地将暖气挑高后,车行驶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感觉能呼吸上来一点,静默地盯着窗外。
“我们去儿?”
他问,不过还没等到慕馥阳回答,他突然脑洞大开,“你不会是带我亡命天涯吧。”
慕馥阳:“怎么,不乐意?”
沈忱的视线紧紧贴在慕馥阳的脸上,发现他唇角带着淡笑。
怎么不乐意。
亡呗。
有这个人陪着就够了。
结果不是去什么亡命天涯,等车子停下来,沈忱披着慕馥阳的外套下车走出来,是一间独栋别墅,在阳光下显得气派非凡,慕馥阳在铁门外按门铃,过了会儿有人来开门,走进客厅,松颜踩着棉拖鞋穿着睡袍盯他俩跟盯外星人似的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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