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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之身,异族魔术,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暗离瞳中闪过顷刻的沉色,哀意显露,却又迅速藏匿:“你与我不也相同?倒不如先说说你?”
“我与你不同,没什么好说的。”
宋弋清并未否认自己魔道双修的事实。
对此,暗离眼中的青光像是惊羡,既是同类,自然本能亲近,朝着宋弋清贴近距离:“那可太不同了,我,平平无奇,你,惊为天人,想不到天下居然有人会诡道?”
前一秒龇牙咧嘴,后一秒谄媚迎笑。
天空一声闷雷,空气骤凉了几分,连带着阴雨绵绵的密林更显幽暗。
暗离望着天:“好像要下雨了?”
两人时运还算亨通,林中幸有一处破落的庙宇。
大雨磅礴,加之狂风急骤,破碎的雕花窗桕抵挡不住阴雨的严寒,冷气直呼呼的往屋内灌,浓云蔽日,天际已经有了落暮的迹象。
宋弋清盘腿坐在还算挡风之处,轻阖着眉眼假寐,耳边是滂沱大雨的侵袭,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倒显出别样的安静寂寥。
“真不考虑说说你的故事?”
当然,还有暗离时不时的叨扰。
女人似乎对她的来路很感兴趣,虽然宋弋清也不尽相同,但她比女人沉着,而且她大体也能猜到一些缘由。
暗离几次三番搭话都被宋弋清刻意无视,但她除了清醒低落些以外,对宋弋清倒无不满。
好不容易有了个同类,自然得好生打交情,况且人方才还救了她,但见着活人又不能说话,属实煎熬,所以暗离没忍片刻,又不厌其烦的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之前为你出手的清秀男子是你相公吗?还有那个小崽子,你们几人是一伙儿的?可他们不是修仙的吗?”
暗离蹲在宋弋清身旁,她俩是两个极端,人端庄雅静,她洒脱聒噪,眼珠子一转,打起了宋弋清的主意。
“你这身份,跟他们在一起不合适吧?你要不跟我吧?我两才是一路人,我罩着你。”
暗灵无势也要佯装坦然,死缠烂打是她最好的计谋。
愈说愈激动:“若你舍不得那个小相公,我帮你把他抓过来,反正他也打不过我,我不介意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宋弋清被她吵得有些烦了,本身身体不适,冷风侵蚀着她的肌肤,四肢百骸的骨节几乎凝结成冰,寒潮凶猛,单薄的衣衫更是难以御寒。
“你能安静会儿吗?”
女人蹙眉,暗沉的光打在脸上并未显色,只是那声音气若游丝。
被嫌弃了的暗离方才的遐想落了空,不免哀思:“哦。”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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