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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让面不改色,语气坚定:“放心,你就是生上十个八个,我最宠的还是你。”
晚余嫌他花言巧语,却又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笑得眉眼弯弯。
……
祁望的大婚定在第二年的三月十八,晚余和祁让在金陵过了第一个新年,出了正月,就坐船沿京杭大运河北上回了京城。
船在通州码头靠岸,祁望派沈长安和徐清盏前往码头迎接,自己带着朝中一些官员在承天门外等候。
有官员提出反对意见,说皇上是天子,给逍遥王的礼遇太高,会降低自身的威望。
祁望不以为然地怼回去:“谁要是在一年之内做出逍遥王那样的成就,朕也给他这么高的礼遇。”
官员们齐齐噤了声。
逍遥王去了江南一年,把江南官场从上到下撸了一遍,他们可没有这个本事。
他们只能庆幸逍遥王去了江南,而不是留在京城。
真要撸的话,京城的官场只怕也经不住他折腾。
分别一年,兄弟二人再相见,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气场却是截然不同。
祁望身为天子,已经历练得越发沉稳威严,明黄的龙袍衬托出他独一无二的尊贵,通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度。
祁让一袭宝蓝色四爪团龙袍,虽然风尘仆仆,步履却透着闲适从容,江南的烟雨浸润了他的眉眼,让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沉如渊。
他挽着晚余的手缓步走来,目光淡淡扫过众人,不像臣子觐见君王,倒像远游归来的主人,从容检视家中的每一个人。
气氛到这儿都还蛮正经的,直到祁望红着眼睛叫了声“弟”
,张开双臂将祁让抱了个满怀,下巴搁在他肩头,紧接着就要哭出声来。
“闭嘴!”
祁让及时叫停了他,“你敢哭一声试试,大庭广众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祁望恨他不解风情,只好把眼泪憋了回去。
然而,几天后的大婚典礼上,当帝后二人携手登上承天门的城楼接受百官朝贺时,晚余却发现祁让看着城楼上的祁望流下了眼泪。
晚余问他哭什么,他说他没哭,是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晃了眼。
大婚典礼过后,晚余忙着和沈长安徐清盏叙旧,听徐清盏倾诉被逼相亲的痛苦,又和乌兰雅齐若萱约着去逛京城,还和阿娘一起去舅舅家住了两天。
祁让被冷落一旁,只能进宫去拉着新婚的祁望谈论国家大事,向他汇报这一年来整顿江南官场的成果。
祁望和皇后新婚燕尔,巴不得一天到晚腻在一起,根本没心思听他讲这些,想起他从前的承诺,就迫不及待地问他:“你先前许诺过我,等我成了亲,你就替我看管朝堂,让我带着皇后出去玩一圈,现在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我说过吗?”
祁让拧眉思索,“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祁望顿时不干了:“你少来这套,你答应过我的,你休想赖账。”
祁让没说赖账,但也不想认账,就哄他说:“其实外面一点也不好玩,整天舟车劳顿的,还不如家里自在,真的,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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