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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秦,名满儿,甫出生便受封昭仁郡主。”
郝汉执酒杯的手顿住,眼睛在我身上来来回回看上好一会儿,叹息道:“这就难怪将军会将那玉佩给你,还嘱咐你前来找我了!”
我心头充满疑问,正要问,就见郝汉跌跌撞撞在我面前单膝着地,从怀中掏出一枚圆形的玉牌举着,一字一句,清楚分明的说道——
“从此之后,铁骑将以郡主为尊,任凭郡主差遣,若有违者,死。”
我势单力薄,在目前这局势下,是人人觊觎的一块肥肉。
有了这支铁骑,我便有所仰赖,又何必装腔作势去推辞?我伸手将郝汉扶起,他将那块玉牌硬塞入我手中,我丝毫不曾推辞便将它收入怀中。
“郝叔,为何……”
我不知该如何去问出心头的疑惑。
早前郝汉知道我是大叔养女时,与我说话多带长辈之姿,为何这会儿得知我的身份后,转变如此之大?
郝汉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恭恭敬敬的说道:“郡主有所不知,乾佑五年,若非齐王出手相救,别说将军,这支铁骑部队所有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郝叔还是像先前那样以侄女相称吧,郡主之名迟早会坏了大事。”
我听了他的话,心头的疑惑更甚,“乾佑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乾佑五年,将军自边关回京受封,与我们说此行要迎娶自幼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却在归家之后被告知心爱的女子早已被周绅强纳为妾。
周绅那肮脏下贱的东西,竟以家人及将军的性命去威胁那女子,若不肯嫁他为妾,就等着为他们收尸。”
郝汉冷哼了一声,眸子染了厉色,道:“将军回京之后,偷偷潜入周府去看了看,发现心爱之人在周府过的并不好,后来……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将军险些杀了周绅,闯下了大祸。
若当初没有齐王力保,后果不堪设想。”
周绅之父便是那骠骑将军周晟,当年周氏一族手握兵权权势滔天,在汴京之显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周晟死后,周绅继任了父亲的族长之位,若非他极力苦撑,如今的周氏怕早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年幼之时他曾造访齐王府,样貌品性虽不如我父王却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我竟不知那副好模样的背后藏着这样肮脏的性子。
而他口中所说的女子让我想起了连箴,脱口道:“那女子应该就是连箴了。”
郝汉不语,默默的喝了一大口酒。
我唏嘘不已,忽又想起了父王。
若非父王有恩于大叔,当年大叔就不会千里迢迢离开小村去将我救回;若非父王于这支铁骑有恩,郝汉定不会让这支铁骑以我为尊。
如果父王知道昔日的善念如今得到了回报,他在九泉之下是否会瞑目?
待一旁的火堆即将燃成灰烬时,郝汉终于醉得不醒人事。
放任他在这外头受凉这种事我决计做不出来,正寻思着该如何将他送回屋休息时,二当家郝仁居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不远处的栏桥上。
我瞥见他时吓了一跳,暗想他到底来了多久,方才我与郝汉之间的对话他又听了多少?
待他慢慢走近我们,我忙端着笑脸问道:“原来是二当家,你何时来的?”
“刚刚。”
他满脸坦然,上前扶起烂醉如泥的郝汉往回走。
此举倒是解决了我的难题。
我松了口气,跟在他们身后往住处走去,边走边想他们这俩兄弟着实是两个极端,样貌不像不说,连性子也是天差地别。
若说他们这一家子什么地方最像,那便只能说是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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