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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心疼的哭着说道:“骂两句就好了,何必动家法,瑾之快跟你爸爸认错,快说话呀。”
“美兰,你别管。”
傅父拿过那个板子就抽打在傅谨之的身上,一下一下,看的蔺景行都疼。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傅父也累了,坐在沙发上直喘气,傅谨之似乎被打习惯了一样,一句疼都没喊,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让蔺景行着实佩服。
傅父傅母坐在沙发上,蔺景行站在旁边,傅谨之就跪在客厅中间,一时气氛凝重,这时傅谨之开口说道:“爸爸是不是以为当初给了晏家一笔钱,那件事就算过了?”
“什么意思?”
傅父心里一惊,问道。
“没有证据这始终是个隐患,保不齐哪天晏家就会将那个视频公之于众。”
傅谨之脸色难看的说道。
“公之于众又如何,我傅建国行得正坐得端。”
傅父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自己信,一家人相信又怎样,污点就是污点,被人喷在衣服上的污点也是污点,难道爸爸想看傅家一世清白毁在你的手里?”
一句反问,说的傅父哑口无言。
“现在晏斯秋提出的要求我不得不答应,待我把事情处理完了,自然就会丢掉晏家这个累赘。”
听到傅谨之说的,傅父陷入沉思再未说话,一把将板子扔在地上,懊恼的叹着气。
傅母看傅父气差不多已经消了,忙把傅谨之扶起来。
“景行,你带瑾之先回屋休息去吧,给他上点药。”
傅母把傅谨之递给蔺景行。
“好,妈妈放心。”
蔺景行扶着傅谨之的胳膊上了楼,隐隐约约听到傅母说道:“瑾之一直有分寸,你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不要管了,瑾之还不是在给你处理烂摊子。”
俩人回到房间,蔺景行去找药箱,傅谨之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说道:“这顿打我也挨了,你是不是也该消气了?”
蔺景行拿过药箱看了他一眼:“傅总这三寸不烂之舌凭着这个理由把爸爸妈妈也唬住了,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傅总心底里哪些话是真,哪些话是假。”
听到她说的,傅谨之眼神变得阴挚起来,说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信不信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重要的事是什么,你我都很清楚。”
蔺景行帮忙把傅谨之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背部那一片片伤痕看的蔺景行触目惊心,这亲爹下手够狠的。
似乎感觉到蔺景行被吓到了,傅谨之安慰的说:“没事,习惯了,小时候经常被家法伺候,虽然看着吓人,其实不疼,老爷子也不会真打,要不然也不会隔着衣服打。”
“很得意?”
蔺景行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有笑点,傅谨之哈哈大笑起来,大有不笑够不罢休的架势。
蔺景行在手里抹了抹药油,搓热,在傅谨之大笑的时候一掌按在了伤处,成功的听到了傅谨之“嘶”
了好几声。
“蔺景行,谋杀亲夫呀你。”
待缓过劲来,傅谨之骂道。
蔺景行没理他,继续拿药油揉搓着他的伤口,之前没仔细看过,现在因抹药看到他身上纵横交错的老旧疤痕,蔺景行突然对他的过去感到好奇,曾经听傅瑾妍说过,傅家对他要求极为严格,21岁在国外毕业后就去了部队历练,一待就是五年。
雪鹰突击队,这个名号一直是所有军人心中最神圣的存在,据说里面的队员执行的每一场任务都是绝密,而且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几乎是九死一生,所以选拔极其严格,而训练也相当苛刻,曾经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雪鹰的雪是昆仑山上的雪,雪鹰的鹰是地狱下的鹰,宁可多当一年兵,不在雪鹰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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