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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上班。”
池冷夏捏紧手指。
傅厉行放下筷子,缓缓抬眼看她,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声音阴鸷:“辞了。”
池冷夏心中苦笑,在傅厉行面前,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傅麒很不喜欢池冷夏,准确的说是带有敌意。
“坏女人,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看见你。”
傅麒怀里抱着玩具,冷漠的呵斥着。
傅厉行从不把她当成妻子,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所以连带着傅麒对她也是同样的态度,将她当成了保姆,将她当成破坏他父母感情的坏女人。
“好,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叫我。”
池冷夏头晕的厉害,小腹一阵阵的疼,既然傅麒不想要看到她,她索性就回房间补觉。
可能是怀孕的缘故,她格外嗜睡。
睡得正香,门外响起女人尖锐的声音。
池冷夏头疼的厉害,困得眼睛有些睁不开,她费力的睁开眼睛,还不等下床。
“啪!”
楚以沫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来,美艳的面容上写满了愤怒:“池冷夏,你给我儿子吃了什么?”
池冷夏不明不白被扇了耳光,大脑一片混沌,耳朵里都在“嗡嗡”
作响。
她没有给傅麒吃什么,只有早上喝了牛奶而已。
傅麒被楚以沫抱在怀里,小脸通红的,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头颅,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池冷夏顾不得脸颊上的疼痛,声音嘶哑的说:“送去医院。”
她强打起精神,开车送楚以沫去医院。
傅厉行不在身边,楚以沫也不屑伪装娇滴滴的样子,她冷着脸对池冷夏颐指气使。
看着孩子生病那样难受的样子,池冷夏心里也不舒服,她楼上楼下跑着办手续。
傅麒做了全面的检查,医生叮嘱着:“小朋友没什么事,就是感冒了,以后多注意点。”
池冷夏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喘了一口粗气瘫坐在长椅上。
“麒麒怎么样?”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急促的脚步,担忧的神情。
是傅厉行。
楚以沫一看到傅厉行,眼睛顿时红了一半,她娇小的身体柔若无骨的依偎在傅厉行的怀里:“厉行,麒麒没事了,你不要怪冷夏。”
经楚以沫的提醒,傅厉行才察觉到医院里还有池冷夏这号人物,也发觉始作俑者是池冷夏。
“我要你好好照顾麒麒,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
傅厉行目光阴鸷的盯着池冷夏,每一个音节都好似啐了毒般:“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就不心疼。”
池冷夏胸口闷痛,好似一团郁结之气堵在胸口处。
他们的儿子他们照顾不好,反过头来还要埋怨她这个外人?
傅厉行只知道关心楚以沫,关心傅麒,而她也是一身的伤,她也难受,可是傅厉行在乎吗?
“你认为我照顾不好,你们为什么不照顾?”
池冷夏梗着脖子,质问着。
傅厉行攥紧拳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滚!”
池冷夏慢吞吞的站起身,头晕的厉害,刚走了几步,她感觉下腹一热,好似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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