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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风太大了,他们两人一时间对不上话,只听周围杂物翻倒,全被吹向墙壁。
“宵禁——”
一个尖细的电子音打破黑暗,接着“嗒嗒嗒”
几声响,从两盏大红灯笼深处驰出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
苏鹤亭一边挡风,一边看过去:“有匹马!”
那流光移速极快,就在苏鹤亭一句话的时间里奔至而来。
谢枕书这才看清,这流光是匹马,还不是普通的马,而是一匹高约三米的马。
只见它通体白色,毛鬣赤红,驰骋间的背肌线条异常流畅。
又见它双目金黄,亮若明灯,在奔跑时神骏非凡。
“诸位听我说,”
骏马背上坐着个歪歪扭扭的机械太监,正在费力地扶着自己的烟墩帽,尖声大叫,“我说,过——”
这一声“过”
刺痛人的耳膜,在黑暗中荡开,像戴着扩音器一般,不断回响。
“过。
“过——”
待这“过”
声响彻全区,机械太监也扶好了自己的烟墩帽①。
它双手抬起,再缓缓平端于胸前,昂首前视,摆出个要迎接皇帝上朝的架势。
它清一清嗓,吐字清晰:“神魔通行,凡人让道!”
苏鹤亭说:“什么玩意?”
大红灯笼“唰唰”
地亮起两排,照亮前方。
那里有个极大的庙,金顶翠瓦,气势辉煌,犹如一根金锥钉在成群的现代大厦里。
因为庙门大开,两人能看见庙中的佛像。
那佛像是仿巨佛的样式而造,只不过面容更加阴郁,它手指间拈着一根钢叉,钢叉上则穿着一只钢锻弦月。
苏鹤亭一眼认出那钢锻弦月是在代表阿尔忒弥斯,便说:“赫菲斯托斯,你心眼好小好小,狩猎女神都被你们分尸嚼烂了,你还在自己臆想的世界里折磨它。”
机械太监重重地“哼”
一声,挥动衣袖,用破了音的电子嗓道:“大胆,不要打断我!”
苏鹤亭说:“我没打断你,你自己要停下来的。”
机械太监道:“我说——”
苏鹤亭说:“我知道,过过过。”
机械太监被他一插话,嗓子眼卡火,在马背上气得七窍生烟。
它扯歪了烟墩帽,正要怒骂苏鹤亭,却看到自己身上披着的菊花盖面②泛着幽幽绿光,赶忙举袖大喊:“宵禁时刻不许出行,宵禁时刻不许喧哗,宵禁时刻不许挡路!”
这三句宵禁喊完,机械太监的菊花盖面已然绿透了。
苏鹤亭正想再刺激刺激它,头顶却下起雨来。
这雨起初细如牛毛,不消片刻,骤转成瓢泼大雨,把两个人淋了个猝不及防。
苏鹤亭罩住小灯,对机械太监说:“喂,你搞什么名堂?”
两旁的大红灯笼越发地亮了,机械太监不和苏鹤亭讲话,驱马让出道路。
谢枕书仰头,任由雨珠打在他脸上,目光只盯着庙中佛像。
苏鹤亭问:“你看出什么啦?”
佛系青年的东洋文艺日常。群21815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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