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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事没事,快些放我们进去吧。”
余小鲤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侍卫长连忙应声称是,招手找了几个人来开道,然而马车还没行进多久,甚至余小鲤才刚刚退回车厢还未来得及坐下,就听车外有人急切的呼唤。
“娘娘……娘娘……是您吗娘娘……”
余小鲤一愣,顿时意识到这是知书的声音,连忙探出头去看,正巧看到侍卫长叫了人上来拦住她,见余小鲤在看,还狗腿的冲她笑了笑:“娘娘放心,这等冲撞您的小婢女,奴才定然将她扭送治罪!”
“谁让你们捉她了?!”
她见知书满面焦急的样子,知道定然是出了事,否则她也不会这样冒冒失失地到宫门前来找她,于是她也跟着焦急起来。
侍卫长见状,自知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立即悻悻地命人放了手,低着脑袋退到一旁不说话。
知书挣脱了他们的钳制,连忙跑上前来,谁知脚步不稳,竟然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快把她扶起来!”
余小鲤连忙吩咐。
然而一旁的几人还没来得及上前,她就听对方哭道:“大事不好了娘娘……奴婢……奴婢没能保护好那些信件,现在已被陛下夺了去,听说陛下刚刚诏了齐王觐见,这下怕是……”
知书又是自责又是悔恨,哭得泣不成声,余小鲤脑海里也顿时像是有一颗惊雷炸开,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僵硬,耳边重复不断的回响方
才她说的那句话:“陛下把信件抢走了……”
这个宴沐寒,他究竟想做什么?!
余小鲤不觉顿时红了眼眶,此刻她脑海里不断涌现的全部都是那日她前去大理寺探望晏瑾毓时,对方憔悴的面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呐喊着:“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有事……”
想着,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随即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撩起衣裙奋力朝着乾清宫的方向跑过去。
知书见状,也立即擦了擦眼泪,跟在后面跑着。
一路上,路过的宫人是女皆侧目惊讶,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当朝太后竟然会如此不顾形象的大跑。
而余小鲤此刻也顾不得宫里是否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她眼睛里此刻只有晏瑾毓一人。
他绝不能出事……
待到她终于跑到宴沐寒寢殿门前的时候,对方正负手站在院子中,背对着大门,抬头望着院中的那棵梧桐树。
闻声,他回过头来,小小的身躯穿着沉稳隆重的玄色衣袍,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反而让人对眼前这孩子周身的气势侧目。
他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望着气喘吁吁的余小鲤,波澜不惊的走到桌前倒了杯水递给她:“母后一路跑过来累了吧,不如喝杯水休息一会儿。”
余小鲤微微有些震惊,这与她来之前所设想的情景完全不同,这孩子平淡的有些反常,完全与平日里相反。
她刻意忽略掉这些,直起身子来
,索性开门见山的质问道:“你究竟要母后怎么做你才能放过你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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