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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的横幅出现在长安,引的无数壮汉蠢蠢欲动,都想证明自己就是真男人,不就是烈酒嘛,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是长安城首屈一指的千杯不醉。
制作横幅的时候薛讷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无耻了,没想到为了赚钱苏小义可以更无耻。
如此粗俗不堪的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出来,他都不好意思看。
长安的朱雀大街上摆着三十张案几,还搭了十座简易的草棚子,里面有免费的曹家烈酒供人品尝,每人两碗。
草棚子外面的旗子上“不要钱”
嚣张而简单明了的三个字随风飘荡,让无数人好奇的进去。
能在朱雀大街上搭草棚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做到的,苏小义向曹仁提出来的时候差点被踢飞。
那可是朱雀大街,不是你家院子,寻常人走在朱雀大街上连口唾沫都不敢吐,你居然想搭棚子卖酒?
不是卖酒,做做广告吗?不然拿什么和房家的酒争?别人都不知道你曹家是谁,凭什么来买你的!
这朱雀大街就不一样了,你把酒放在这里,根本不用说话别人就知道这曹家肯定不一般,能在朱雀大街摆酒的主儿能是简单的?
就这一条就能把房家比下去。
曹仁不敢决断,撒开腿就进宫回禀李治。
虽然李治也被吓的不轻,但是依然同意的苏小义的建议,让薛讷惊为天人。
朱雀大街啊,陛下居然也能同意!
数十个草棚子被搭了起来,案几长长的绵延开来,摆了无数的瓷碗,声势大的连裴行俭都过来一探究竟。
差役说的没错,真的有人敢在朱雀大街乱来。
真要大喝一声住手,准备抓人,就在人堆里看到了千骑司的头子曹仁。
赶紧把身后的差役驱散,冷酷无情的脸上笑的春风十里,拍拍身上的尘土,抱着拳就过去套近乎。
哎呀原来是曹兄,我说这里怎么如此热闹,原来是曹兄大驾光临。
陛下安否?这几日一直想去宫里看望陛下,怎奈县衙俗事繁多,实在抽身不出。
抬眼看看头顶上面那个硕大的曹字旗,再看看一脸冷酷的曹仁,小声说道,祝曹兄生意兴隆啊,能在这朱雀大街上摆摊子,曹仁实在大唐第一人,陛下恩宠真是无出其右哇!
曹仁很懵逼,生意兴隆和自己屁点关系没有,这可是陛下的买卖,自己不过就是出面顶个名头。
商贾的名头是传出去了,此刻长安城里最顶级的勋贵都知道这曹家酒坊有陛下六成的份子,至于那些小官小吏,都以为这生意是他曹仁的,纷纷上门祝贺。
还不能辩解,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十分不爽。
都是苏小义出的馊主意,好好的叫什么曹家酒坊,直接叫薛家酒坊或者刘家酒坊不都行吗?关我屁事啊!
裴行俭拱手祝贺,曹仁只能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客气客气,以后常来之类的客套话。
既然是捧场自然就要把面子做足,裴行俭大大咧咧的坐下来,端起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干了,豪爽不已。
然后就被剧烈的辣劲给呛的直咳嗽,看东西开始模糊,天空在旋转,朱雀大街变成了弯的,人们都是脚朝天头朝下,整觉得奇怪就咚的一声趴在案几之上,彻底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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