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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炎在第二天早上如约而至,看着她走路的样子有点蹒跚,估计是脚伤还没痊愈,真是求学若渴啊,好学生。
我今天来的比较早,不是因为想起来早,而是因为宿舍里某人凌晨五点多的梦话将本来就睡眠浅的我吵醒,醒来后再难入睡,只得在六点整背上书包来到教室。
我赶忙走过去搀扶夏炎。
她很是意外我在这个时间段出现:“你来这么早?”
“当然,我是专门为了迎接你才来这么早的。”
夏炎的表情由意外转为惊讶:“啊?谢谢你,李贽。”
我边扶着她往前走边挤兑她:“你说你伤没好全就急匆匆来学校,不至于吧,好学生。”
她一脸认真的表情让我有点想笑:“能走路就行。”
我声音带着调侃:“行行行,夏小姐,您慢些走,你要是伤着了,小的可担负不起啊。”
她也迎合着我的表演:“知道就好,奴才,且慢些。”
“我……你……丢。”
“哈哈哈……”
扶着她到了座位后我就开始黏着桌子睡起了回笼觉,夏炎有点无语,只是拿着前几天发的几张卷子开始写了起来。
我在睡梦中听到了徐梦洁和翁樊的声音,她们对夏炎的回归很是欢喜,但是我已经没有抬头望一眼的力气了,这几天消耗了我不少精力。
这几天我忙的头不顾尾,既要忙着交征文框架给语文老师,又要帮着班里写书画作品,还要每天晚自习给出一节课去参加学生会工作,可是把我忙的面容憔悴,走路都双脚发软的地步。
这天中午写完书画作品的长卷时间已经来到了1点10分,教室中只剩下我和一位写着书法字帖的女生,我看着窗外明朗的阳光,已经习惯,毕竟这几天都是这样,我整理了下几张作品,又收拾了下书包就离开教室,看着里面还在忙碌的一个女生,我难得打了声招呼,不是因为跟她很熟,只是互相认识的关系,上一年艺术节的书法比赛我与她共同参加,叫啥来着?
我拍了拍脑袋,开始搜寻模糊的记忆片段,才终于想起这女生叫暖阳,不错的名字,但是姓暖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先走了,暖阳。”
我向她喊道。
暖阳有点慌张地抬起头,可能是我之前从未跟她打过招呼,而今天却突然地打招呼让她有点紧张吧。
她连忙挥动着手说:“好……好,再见。”
我并没有对她的反应感到很奇怪,只是又多问了一句:“1点多了,你不去吃饭吗?”
“我……我有泡面。”
她支支吾吾的。
“行吧。”
我转身离开。
中午一点多的校园里人流少的可怜,只有依稀几个人在道路行走,还有人在树荫下看着书本,不知哪个树梢上传来几声鸟叫,随后就是零星几只飞鸟划过天空,树叶也识趣地飘落几片跟飞鸟道别。
石板路上铺满了泛黄的落叶,阳光的炙烤让它们的水分散失,落叶就变得很干脆,我踩着落叶迈着缓慢的步伐前进,脚下传来沙沙的响声,好似在落叶上滑行一般,又有几缕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如针线般交织,凉亭的木角端比以往显得更加尖锐。
哦?凉亭处有个熟悉的背影身影正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好像是在看书,随着距离的拉近,我听见晰晰的纸张声,确实是在看书。
好像听见我的脚步,那身影抬起了头,我无意与她对视,只是直直地走过亭子。
“李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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