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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东部世界之后,他们看到了东部世界真实的样子。
原来这是一颗屎黄色的小行星,圆溜溜的,好像被一名屎壳郎文玩爱好者盘过。
王舞舞感慨地说:“没想到我们的世界跟宇宙相比原来这么小——我看到李神鲸了。”
于是飞壶飞到李神鲸身边,李飞壶发动飞壶术,壶盖打开,把李神鲸吃进了壶里。
因为在宇宙中飘了三天,李神鲸已经被冻硬了。
细桶说:“虽然我们龟鸡人不怕冷,但是我们的身体里也有液体,在温度比较低的时候也是会被冻住的。
现在李神鲸身体里的液体就被冻住了,所以他才变得僵硬。”
李飞壶皱起眉问:“但我们在飞壶号里为什么没有被冻僵?”
细桶说:“我不是说过吗?这个水壶是炭鸡人文明留下的纪念品,用的是最珍贵的材料,当然就是最高级的水壶了。
而高级壶都有养生保健的功效,我们当然就不会冻僵了。”
然后他们利用王舞舞向东部世界发出光学信号,告诉他们李神鲸已被营救,飞壶号宇宙飞壶继续寻找炭鸡人幸存者。
这样大概慢慢飞了半天的时间,东部世界已经变得只有乒乓球大小了,而他们发现原来自己处于一个小行星带当中,远近都是大大小小的小行星。
大的有好几个东部世界那么大,小的只有十分之一个飞壶号这么大。
李飞壶说:“没想到离开那里之后我施展飞壶术的速度变得这么快,只要我一直施展飞壶术,很快就能遨游全宇宙了吧?”
细桶说:“是的。
照这样下去,等到宇宙毁灭的时候我们应该就可以飞出这个恒星系了。”
李飞壶说:“我还是听得出来你话里浓重的嘲讽意味的。”
细桶说:“不然呢?你指望过一会就能遇到什么人跑来对你说,你好啊朋友?”
忽然响起敲壶声。
所有人都往壶嘴里看过去,从镜子上看到飞壶号的外面有一个透明的球,球里有一个人正在敲壶,又把脸贴在壶嘴上说:“你们好啊道友?你们是从屎球宗里出来的吗?”
细桶说:“??”
龙芺篁对细桶说:“看,事实证明你是错误的。
我就说嘛,除了死肥宅,谁出门在外遇不到几个朋友呢?”
李飞壶对壶外面的人说:“你好?什么是屎球宗?你又是谁?”
球里的人看起来是个年青的小伙子,身上光溜溜的。
他高兴地说:“我是你们的邻居软蛋宗的修士,我叫仨儿蛋。
我出门来采集炼制法宝的材料,没想到看你们正好从屎球宗里出来啦——你们闭关好几千年,我们又不知道你们的宗派叫什么,但是你们的洞天福地看起来像个屎球,我们就叫你们屎球宗啦。”
龙芺篁说:“我靠,难道他就是幸存的炭鸡人?”
李飞壶说:“我靠,我明白了。
二十年前有人在东部世界里添加了智慧树系统——也许那时候就是幸存的炭鸡人做的,而眼前这个人显然就是二十年前那些炭鸡人的后代。”
细桶说:“那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看起来和你们一样大吗?”
李飞壶说:“我靠,我又明白了——那他就是不是炭鸡人,而是像我们一样的龟鸡人。
他叫我们道友,说明他从前也生活在类似我们的东部世界的地方。”
于是他对仨儿蛋说:“道友你要不要来我们的宇宙飞壶里做客?”
仨儿蛋高兴地说:“好啊。”
仨儿蛋来到了宇宙飞壶里,但他还待在透明的圆球里。
他看到李飞壶这些人感到十分惊讶,他说:“刚才你们打开这个飞行法宝的门的时候,我看到里面并没有气闸和减压舱,难道这个法宝厉害到了可以这样保持气体不外泄的地步了吗?”
李飞壶说:“你的这个球球也是你的法宝吗?”
仨儿蛋说:“是的。
我们软蛋宗因此得名——只要待在这个软蛋里,就可以在宇宙中短暂地飞行了,我们最擅长炼制这种东西,因此畅销好几个小行星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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