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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应该是亲姐妹吧。
齐舒瑶现在连手机都拿不稳了,她低下头用手撑着太阳穴,按住那里突突突的跳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参加这个聚会的男人人手一个机器人吗,这是什么组织已经渗透到他们中间了。
她抓着手机跑去了卫生间,把自己关在隔间里长长的出了几口气,她掐着自己的胳膊揉着自己的脸,疼痛告诉她现在还处于现实世界。
不对,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了,可能也研究出幻象中的痛感了吧。
她扶着自己颤抖的腿重新打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安圆的简介上,看资料里写她是二十二岁,被送去她家那个也介绍说二十二岁,公安局长他闺女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左右,说不定也是二十二岁。
太可怕了,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一些常人理解不了的奇葩事,没想到现如今的怪事都开始挑战自然科学了。
齐舒瑶抱着肩膀慢慢的往回走,路上碰见去送酒水的佣人问她需不需要点什么,她很想要杯酒一口灌下去,但一想到这是在朱江叙的家里,就摇摇头什么都没喝。
继续往院子里走,每一步都踩得虚飘飘的,路过还没枝繁叶茂的小树林时她隐约听见了女孩的哭声。
下意识以为在大白天见了鬼,可在她拔腿就跑之前,看清了树干后面那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即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在看到这张利用率过高的脸时齐舒瑶还是后退了一步。
不过所幸这个女孩看起来比那些都小不少。
女孩红着脸,佝偻着身子,一直在落泪,让齐舒瑶还是忍不住靠近一步,问她怎么了。
小女孩抬起头,眼神阴暗中透露着成熟,她放下包裹严实的手臂,露出脖子上透着血色的红痕,密密麻麻,新的压着旧的,迭加着结了痂的齿痕,和更多她辨认不清的痕迹。
“看够了吗,可以滚了吗。”
她的声音特别低沉,语气也不像小孩子,明明眼神已经在努力发狠了,五官却还是十分幼态的样子。
齐舒瑶好像懂了,这不会是个侏儒症患者吧。
她小跑着回到了院子里,酒局已经进入了高潮,喝的东倒西歪,最中间的位置上,公安局长领着他的女儿给朱江叙介绍,朱江叙耳朵听着,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远处的江雨。
江雨没看他,她身边凑过来另一个小女孩,齐舒瑶走近了,听她在问,
“那你不嫉妒吗?”
“我嫉妒什么啊,你不会觉得我们俩会结婚吧。”
江雨说的很轻快,小女孩自讨了没趣就缩回了身子,她回头看向齐舒瑶,笑着拉着她坐下。
“去哪了?”
“去卫生间……姐姐,你知道树林里那个小女孩是谁吗?”
江雨回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里面带着些无奈。
“你斜前面,姚氏集团姚沐董事长的女儿。”
她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添了一句。
“表面上是他的女儿,实际上是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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