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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庭禄说:“没有,我不看了,没意思。”
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后,赵庭禄拿起收音机回了西屋。
他没去征询父亲同意不同意,他现在仅仅是想做一件事情。
将被褥铺好后,赵庭禄就坐到炕上,打开收音机,胡乱地拨了几圈后,把频道锁定在中央一台上:
赵庭禄没有听进去什么,眼前浮现着李玉洁朦胧的脸型,手上依然感知着李李玉杰洁手心的温柔。
张兴淑芬过了二十几分钟抱了梅芳回来。
一进门她就在抱怨:
“找你也找不着,梅芳都睡着了。
你回来咋不告诉我一声呢?这家什的。”
赵庭禄挪到炕边,将熟睡的梅芳接过放到被子里,再把她的衣服脱掉后说:
“这么大人了还告诉你。”
张淑芬脱鞋上炕,一边解扣一边说:“电影不好看,还不如不去呢。
你看着守业没?我回来时把小板凳给李玉洁了,明天早晨……”
赵庭禄心里忽地一翻个儿,不待张淑芬说完抢过道:“我回来时好像看着一个黄皮子,刺溜就往那边跑去了。”
张淑芬一惊,立刻问:“你招着它没?那天西院说鸡给咬死一个,八成就是它干的。”
张淑芬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赵庭禄就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揣摩到妻子一定没有看到自己与李玉洁手拉手的情形,但为保险起见还是要编那么一个瞎话,以显得自己轻松自然。
“没有,我哪敢招惹那玩意儿。”
赵庭禄说。
“对,咱可别惹它,那年东头老杨二混子就打死一个黄皮子,后来他儿子掉南大坑淹死了。”
张淑芬说。
“嗯哪,那年李万德和一帮人上小马架子偷瓜,人都跑了,就他没跑了让人逮住给揍得拉拉胯了。
后来他说,当时就迈不开步,就跟有啥绊住了似的。
他不就是闸黄皮子吗,完了扒皮卖钱。
你看,他家儿子姑娘哪个得好了,都虎不登差半拉月节气。”
赵庭禄附和着张淑芬道。
梅英自己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后,不一会就睡了。
昏暗的灯下,张淑芬有着不同寻常的妩媚,很奇怪地让赵庭禄动了心思。
他催促张淑芬快些钻进被子后,便急不可耐地拉灯绳,然后将妻子揽过来。
张淑芬含混地说:“老大老二还没回来呢,你急啥?”
赵庭禄说他俩在东屋,又不在这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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