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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吗?
安问的脑袋里晕晕乎乎地萦绕着这三个字,下山的时候被任延紧紧牵扶着,手心与手心紧密相贴,但他还是踩得深一脚浅一脚,仿佛下一步就会踩空滚下山去。
任延被他紧张得出了一身汗,半笑着问他:“怎么这么迷糊?是被我吓的,还是喝醉了?”
安问迟钝地眨眨眼,在密林的晦暗光线下,泛着金石色的瞳孔微微涣散聚不了光。
任延笑得差点从坡上滑下去:“我天,你真的一杯倒啊?”
一边笑,一边手却更稳地扶住了安问。
“一杯倒……”
安问揉揉眼睛,喃喃自语。
任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安问又说话了,不是不经意的“嗯”
,不是梦里的“任延”
,而是别的词,并不日常的用词,与聊天语境完美契合的词。
倏尔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他一把攥住了安问单薄的掌心:“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允许吗?”
安问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目光看回脚下的路,乖乖软软地说:“下山了,天黑了。”
头晕眼花中,他全身心都依赖在任延与他握着的那只手上,见他愣着不走,回头扬起唇:“走啊,延延哥哥。”
延延哥哥。
他的延延哥哥心头直跳,已经快震惊得一头栽下山了。
半晌,任延吐息灼热,先抹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继而目光古怪地盯着安问,浓黑的眼底翻滚着令人根本看不懂的情绪。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不太敢置信地问。
“神经。”
安问对答如流,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间流淌,与晚归投林的倦鸟鸣声一起。
任延原地站着,第一反应竟然是:“再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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