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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还好，对方为他解决了这个难题：&ldo;你是马林的同学吧，要进来坐‐会儿吗?&rdo;

润军不但是马林的同乡，也是其小学及中学的同学，或许对方看过马林的毕业照，因而认得出自己。

进屋后，女人先请润军到客厅的沙发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刚入睡的儿子放在沙发旁的婴儿床里，给他倒了杯茶。

&ldo;请问，你是老马的媳妇方莹吗?&rdo;润军捧起茶杯装作喝茶，但嘴唇并未沾上一滴茶水。

&ldo;是啊。

&rdo;女人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泰然自若地回答。

润军跟对方随意地闲聊了几句，便切入正题：&ldo;你跟老马结婚的时候，我正好要出差，没有前来祝贺真不好意思。

&rdo;

女人没有答话，只是露出能让人放松戒备的亲切笑容，起身走到婴儿床前，轻轻拨弄挂在床头的风铃，随之响起阵阵悦耳的铃声，叮当……叮当……

&ldo;这声音好听吗?&rdo;女人柔声问道。

&ldo;好听。

&rdo;润军随意回答。

&ldo;你再仔细听听……&rdo;

叮当……叮当……

润军认真聆听，并未发觉有何特别之处。

女人继续拨弄风铃，轻柔地说：&ldo;你不觉得铃声越来越小，但越来越清晰吗?&rdo;

润军更专注地聆听，经对方一说，的确好像有这么一回事，铃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脑海里响起。

&ldo;你听到的是催眠曲，它让你觉得很舒服，很轻松。

它让你合上双眼，放松身体……&rdo;铃声夹杂着女人温柔的声音，但两者都异常清晰。

润军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模糊，铃声渐渐消失，女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在他脑海深处响起：&ldo;告诉我，你来干什么?&rdo;

&ldo;调查马林的媳妇。

&rdo;

&ldo;为什么要调查她?&rdo;

&ldo;因为她不是方莹，真正的方莹去年就已经死了。

&rdo;

&ldo;你记错了，方莹没有死，她一直在马林身边，最近还为他生了个儿子……&rdo;

&ldo;咿呀……咿呀……&rdo;急促的婴儿啼哭将润军拉回现实世界，他觉得刚才好像打了个盹儿，做了个梦，但又没能记起梦的内容。

对方正忙于照顾孩子，他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人家，便跟对方道别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