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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胡子回答:你看他干的这屙血尿脓的事,明明是想玩个小女孩,尝个鲜,却把人家弄死了,根本就是没经验,以前要干过这事,就不会这样笨。
这个畜生……
画龙说:你也是畜生,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脏胡子生气的说:你要这样,我就不帮你们了。
苏眉说:好吧,你怎么知道凶手家庭幸福?你说的这些有什么根据吗?
脏胡子说:他弄死孩子后,砍啊砍啊,砍掉了腿,砍成几截就是为了方便扔掉尸体,包尸体的那个床单和被罩,看上去很贵,还有那个白色的带子,就是宾馆里的浴袍腰里的带子,从这点上可以看出,他很有钱,能住的起高档宾馆,扔尸体也需要车,有车有钱,能不家庭幸福吗?
梁教授说:你认为宾馆是第一杀人现场?
脏胡子说:没错,你们去宾馆调查一下,有浴袍的宾馆,县城里没几家,还是很容易的。
梁教授问道:你怎么知道凶手和死者小女孩不认识,难道这起案子不是熟人所为?
脏胡子说:很简单,亲戚邻居都常常串门,要是熟人干的,他们会认出那床单和被罩,他们会说,哎呦,这被单子不是孩他舅家的吗,警车哦啊哦啊开过来,就把人抓住了。
特案组为了表示感谢,晚饭时间买了酒肉,让脏胡子边吃边说。
一瓶白酒很快见底,脏胡子酒后吐真言,对特案组讲起自己的事情,这些话多少能反映出一个变态狂内心的世界。
我们稍加整理,摘录如下:
一个人,像我这种人,要是喜欢小孩子的话,就会整天想着她,吃不着睡不香,就跟猫爪挠心似的。
这是一种爱,你知道不,我过去,冒着大雨,穿着雨衣,就等在她放学的路上,就是为了看她一眼,蹦蹦跳跳的,背着小书包,扎着两个小辫,真好。
我多想一下子揪住她的小辫子,其实,跟踪她的时候也很刺激,我特别喜欢跟着她,一路上,我能想起很多事。
我不喜欢个高的,也不喜欢披肩发,我觉得这不是小孩,太大了不好。
就像奥运会上唱歌的那个小女孩,叫啥我忘了,当时多好看,现在长大了我就不喜欢了。
我以前撸的时候老想着她,还数数,1,2,3,4,5,6……数到10,顶多到12,我就不往上数了。
这些代表着年龄,十岁,十一岁,十二岁,光是想着这些数字,那感觉就很好,超过12岁的我可不喜欢。
一边撸一边重复着说11,12,11,12……唉,有时候,我也想,不能因为一时的快乐,葬送了自己终生的幸福,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特案组采纳了脏胡子的意见,调集警力,对县城里大大小小的宾馆进行走访。
这个贫困县的高档宾馆不多,只有两家宾馆提供浴袍,但是这两家宾馆的床单和被罩却和案发现场的不同。
经过深入调查,距离县城二十公里有个风景区,景区的山上有道观,山下有个人工湖,湖心小岛上是农家院度假村,为游客提供食宿。
度假村共有六个农家院,因价格不菲,住宿的都是官宦富商。
农家院客房里的浴袍以及床单、被罩,和水库中打捞出的物证一模一样,这里很可能就是第一杀人现场。
案情有了突破性进展,然而,接下来的调查却困难重重。
首先,农家院位于人工湖小岛,没有监控设施,其次,客房物品没有发现丢失记录。
因是旅游淡季,案发期间住宿的客人不多,经过排查,其中一位嫌疑人进入警方视线。
此人名叫钟大师,精通周易占卜,颇有传奇色彩,很多人相信他有特异功能,九十年代就名闻政商界。
他在全国各地都有别墅,案发期间受朋友相邀一直住宿在农家院度假村,目前仍未离开。
特案组见到钟大师的时候,他正在农家院里打太极拳,白衣飘飘,竹篱笆边的一丛黄ju花开的正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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