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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边上拿外袍伺候他穿戴,始终不置一词,须清止耐心耗尽,按住她的手道:&ldo;装也要做足全套,不要一会子千依百顺,一会子装聋作哑。
&rdo;
他是误会了她。
适才种种他皆是为她考虑,他愿意维护她,在她而言是莫大的动容,念颐一时找不出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只好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ldo;吧唧&rdo;一口。
&ldo;……你这是,这是做什么?&rdo;他显然极为惊讶,摸摸自己的脸,动作都迟登登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我一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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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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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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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宁做行动上的将军,不做语言上的矮子。
须清止对她的怀疑已经到了压制不住的地步,相信只要再有类似今日的事传进他耳里,他必然又要恼怒,疑心生暗鬼,没有的事也有了……再加上她自己本身沉不住气,一点就炸,适才还用簪子刺伤了他,如果都这样了还不做小伏低,那她即便身为太子妃,在东宫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她对他示好,也不全是在考虑自己的日后。
方才有内侍进来,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直接传召太医,毕竟他身为太子,做什么都是对的,为自己的伤势着紧宣太医无可厚非,丝毫不必顾忌到她的。
可是他没有,须清止不仅暗示那内侍不得将事情说出去,而且对他自己的伤势只字未提,仿佛他一点儿也不痛。
他如若厌恶她,本可以借此让她跌入泥潭,然而他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人‐‐
他待她有如此胸襟,她不感念,那就真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了。
须清止将手从脸上放下,大约是发觉自己这动作显得傻气,清了清嗓子道:&ldo;你怎么不说话,&rdo;他不自觉又点了点自己,面孔是清冷的,语调却难能可贵的鲜焕,&ldo;亲我?&rdo;
念颐白嫩嫩的脚趾动了动,又缩回裙子里,轻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这小模样竟然有几分扭捏。
她都不晓得自己要说什么,要怎么样回答他,因为回想起来,根本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仅仅是一时昏头了就亲了他一下来以表好感,抑或,她对他根本就是存了心思的,只是自己从来不曾发现么?
她讷讷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脑袋里翻江倒海,更不知说什么了,便自发继续为他更衣。
她身上是香香的,不像是寻常宫妃那样熏出来的香味,她的味道他说不上来,约莫,只是一种感觉罢。
须清止张开双臂任由念颐摆弄,渐渐看她不那么重叠着陆漪霜的影子了,似乎潜移默化里理解了承淮王。
顾念颐确实不是陆氏的代替品,同两人都有接触的话,会发现她们并不如何相似,连外貌的重叠程度都是要找角度的。
奇异的是他当初在慕凰台第一眼见到顾念颐便有种微妙的熟悉亲近感,再看清她的容貌,他暗自震惊,面上不漏丝毫才出手扶她一下,否则他没那么好心,两人素不相识,特为帮她做什么?
一时二人都穿戴既毕,念颐对着铜镜抚了抚鬓角,吁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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