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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的时候,我在观察染发妹,她的外貌基本和上大学的时候几乎没变,感觉还像个高中生。
不过打扮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非主流,虽然是在家里,但是那发型实在是太另类了。
扎了一个长辫子,但是有一撮头发是蓝色的,其他都染成了金色。
野猪插嘴问染发妹:头发不错啊,在哪弄的,等我也去弄一个。
染发妹很甜的笑着说:不错吧,都说好看。
我问她:你怎么又开始玩头发了啊。
染发妹说:你不让啊,我愿意。
可能是有外人在的缘故,我们也没聊多少实质性的内容。
有一度时间,大家还都沉默了,气氛有点尴尬。
野猪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撤!
我回了个眼色,意思是我不走。
野猪一下子就明白了,然后找了个借口就和他朋友一起走了。
这下子就只剩下我和染发妹了,染发妹问我喝不喝酒,我表示不喝。
染发妹开了一瓶红酒,然后还是给我倒了一杯。
我说:生活不错啊,天天自己在家喝红酒?染发妹说:你这就不懂了,自己在家喝红酒才能喝出味道。
我说:这我还真不懂了,粗人一个,喝个屁味道啊。
染发妹坐到了电脑旁,然后继续看电影,还问我看没看过。
电影是一部九十年代的美国温情片子,我还真没看过,就坐在一旁陪着染发妹看电影。
看到了一会,我电话就响了,是我女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不一定,骗她说在野猪朋友家,可能不回去了。
挂了电话之后,染发妹就笑了起来,问我:老婆打来的吗?我说:不是啊,我哪有老婆啊。
染发妹说:你就装吧,有没有怎么了?和我也没关系啊。
我说:是啊,没关系啊,但是我就是真的没有啊。
染发妹哼了一声,没搭理我,继续看电影。
过了一会,我问她:你现在单身吗?没对象?
染发妹说:没啊,我和你一样,单身!
这里似乎话中有话,不过我没继续追问。
我现在非常想知道染发妹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敢肯定她绝不会是给人化妆的,因为我太了解她了。
我换了个方式问她:你知不知道租给你房子的那俩女的是干什么的?染发妹嗯了一声,说:我朋友干夜场的啊,怎么了?瞧不起干夜场的?我说: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和她们一样?染发妹有点生气的说我:你管的着吗?喝没喝完,喝完赶紧回家吧,要不你老婆又好打电话了。
我叹口气说:哎,你变了,我以前听胖胖鱼说你混的挺好的,对象都挺有钱的,现在怎么还能去干夜场啊。
染发妹当时用特别无奈的样子吐了口气,对我说:黄忠,我再告诉你一边,我没用去干夜场,我也不是什么坐台小姐,我就平时给人化化妆,如果你再婚的话,到时可以请我跟妆去!
我靠,染发妹小嘴挺犀利的啊,我有点说不过她。
我站了起来,意思要走,这时染发妹突然问我电话多少。
我当时没敢给她,问她:你要干嘛?染发妹坏笑着说:等你回家,我给你打电话啊,告诉你老婆晚上在我这喝了点红酒,我还是一个坐台小姐!
我一听这就是反话了,我笑着说:谁不打谁孙子,然后就把电话告诉了染发妹。
染发妹记下了电话,就给我送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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