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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凤向病房走去,经过护士站,护士好多天没有见到他,立即把他拉住不放:“你是不是敖堂的家属!”
敖凤说是。
护士说:“病人ICU的费用还一笔都没有支付过!
院里已经同意你延迟了,帮你垫付了这么多天的,你不能不交了吧?医院又不是做慈善的!”
她说,“再不交就只能让你们出院了。”
敖凤这一次有了底气,他拉了拉差点被撤坏的衣服,说:“我等会就去交。”
护士将信将疑地放过了他。
走到病房门口,敖凤突然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认识的人。
瞬间想到这个人到来的缘由,他敌意满腹:“你不是被抓了吗?”
*
叶成林早就来了。
敖堂夫妇在这里住院,他来过几次,医院的人认识他。
也是托叶希木的福,但凡家里有小孩在实二读书的,都听说过叶希木的名字,知道他是“叶希木的爸爸”
之后,对他就格外客气一些。
这次敖堂夫妇换了病房,他很容易就打听出来,住院部守门的人也放他进去了。
上到这层,他远远的就看到敖凤从病房出来,走到外面窗边,和一个年轻女子说了两句话,随后两个人就一同往消防通道的方向走。
敖凤出来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站在病房外的年轻女子。
她约莫二十四五岁,着装时尚得不像江城人。
而且不可以只用“时尚”
来形容,她穿着很勾勒身材的抹胸上衣,耳环是很夸张的,嘴唇是妖艳的,头发也挑染成紫颜色,几根辫子凌乱高耸地扎起来,敖凤出来后叶成林看清了她的长相,不知为何有几分眼熟。
敖凤脸上则残留着青紫痕迹,很显然前两天刚参与过一场斗殴。
对着这样的两个人,叶成林产生不了任何好感。
他心痛敖凤这个内侄儿子,好端端一副牌打得稀烂。
读不进去书就算了,非要去混社会当个小流氓,被关进去好几次。
敖堂本来一直跟他不对付,但是为了儿子,最后也不得不放下恩怨,请他帮忙捞人。
现在敖堂夫妻两个都病了,彻底没人管教这小子,眼看着路越走越偏。
敖凤和那个年轻女子并肩而行,路上吸引了很多人来人往的目光。
叶成林倒要看看他们俩有什么勾当,穿过人群跟随过去。
但他们很快上了天台,一直走到了天台的最外缘,叶成林就不方便跟过去了,只能站在消防通道看着,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内容。
虽然听不见,但叶成林长年在野外工作,裸眼视力绝佳。
他看到年轻女子变魔术一样,手指之间出现了一张银行卡。
她的十指显然做过美甲,看上去纤长妖娆,灵活地给敖凤展示了卡片的正反面——大约是在告诉他里面有多少钱。
随后,她十分暧昧地把银行卡插进了敖凤面前的衣袋,并用手抚摸了敖凤的胸肌——真是令人作呕!
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交易,因为敖凤很快就把年轻女子抱在里怀里。
叶成林对这种大伤风化的情色画面感到憎恶,立即转身离开了消防通道。
叶成林问:“你爸妈现在怎么样了?”
敖凤说:“你少假惺惺的!”
叶成林说:“我刚往你爸爸的银行账户转了三万块,你应该用得上,我手头上现在就这些钱,后面我再帮你爸妈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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