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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渐至,气候渐凉,树上的叶子也吩咐枯萎掉落。
宫道上不时能看到有宫人在扫着落叶,成堆的落叶被秋风卷起又落下,带来秋日草木衰败的气息。
宝珠华盖的皇贵妃肩舆从远处过来,舆身流苏摇曳,细铃轻响。
无论是在此处打扫的宫人还是无意经过的宫人,遥遥见了,无不躬首跪迎。
肩舆上的文茵微偏过身与旁边的宫人说话,直到转过了这条宫道,方重新直坐起了身,无声看向前方。
而那条宫道上,直待皇贵妃的仪仗过去,徐世衡方缓缓起了身,转身继续朝着另外的方向去。
各奔各的路,交错而去。
雪满皇都时,元平十七年就渐渐走向了尾声。
用完早膳后,文茵就披好了翎羽斗篷,走到外殿窗前看梅林。
朱靖将她看的很紧,尤其是下过雪的冬日,几乎不许她再出殿外半步。
大抵是怕她闷着,他让人移栽了大片梅林在殿外不远处,只要开窗就能看见那片红似云霞的梅林。
“娘娘,吴公公来了。”
“让他进来。”
很快,吴江就低着头小步进来。
“请娘娘金安。”
“起来吧。”
吴江遂开始照例转达了念夏给娘娘请安的话,他隔三差五的过来走这个形式,其终究目的就是依照圣令,替那念夏在娘娘跟前报个平安。
“娘娘放心,自那念夏姑姑到了奴才那,奴才就好生照看着,没敢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听他说得真心实意,文茵朝他看去,“由你来照看,我很放心。
好好待她,我不会亏待你。”
吴江强抑激动,“谢娘娘信任,奴才定不辜负娘娘托付。”
晚间,流烟纱幔掩了朦胧迷离。
五指扣着她的雪润细腕,朱靖呼吸灼而重,目光始终灼灼盯她面上。
寸寸刮过那细致眉眼,凝脂雪肌,凶狠如噬人,侵略如亵渎。
“也该好了罢?”
就在他快要溃不成军之际,她突然细指卸力还这般清婉而不耐的来了句,着实让他暗怒的倒抽口气。
掌腹覆她指,他突然欺身,凶狠的缠上沉重滚烫的呼吸。
擦洗完入睡时,朱靖揽过她满足的喟叹。
可喟叹之余又让他有种说不清的似午夜虚梦般的不真实感,让他心头微凛,下意识将她收紧了些。
或许孩子出生了就好了。
他暗道。
元平十七年的除夕宴格外的热闹,比之去岁的压抑沉闷可算是天上地下。
圣上虽未在两殿待过久,仅算是稍稍露了脸就离开,可明眼人都瞧的见圣上的龙颜开怀,如此便足矣烘托的宴会气氛的热烈。
朱靖回养心殿时,榻间人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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