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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能扛起近两百斤的麻袋,说明力气不小,这……”
“老仇……”
蔡臻扶额:“你怎么瓜兮兮的?要不你还是别说话了。”
仇教导翻个白眼,破案确非他所长。
齐宏宇解释:“这其实不矛盾。
我刚说了,砍器较轻,而且不太锐利,说不定也是水果刀一类的刀具。
用这种工具,即使力气很大的壮汉也难以几刀把腕骨都砍断,甚至寻常切肉的片刀也不好砍,大概率会把刀刃崩出豁口,人的骨骼要比想象中更硬。”
仇教先前丢了面子,这会儿也只是闷闷的应一声,不开口了。
齐宏宇接着说:“不过确实有一点需要补充——指头肿胀的有些夸张,甚至骨肉都有部分分离的迹象,且发白严重,推测应该是被氧化剂浸泡过一段时间,比如双氧水。
还有,仔细观察指甲缝,确实可见剥脱的皮屑组织存在,我推测是和徐媛萍搏斗时抓挠下来的。”
蔡臻思忖几秒,问:“动机呢?不论是斩指头还是泡指头,以及把指头寄给你,这人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脑壳痛。”
齐宏宇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心烦的说:“皮屑组织绝不可能是‘第四人’的,看起来他也没有隐藏我老汉身份的意思,鬼知道他干嘛要剁手?还TM剁完泡起来,真空包装好送给我。”
杨堃问:“有没可能是单纯的泄愤?”
“应该不是。”
蔡臻摇头:“弟娃早先就讲过了,泄愤为什么不碎尸?或者干脆捅尸体几刀?”
“不是,师傅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杨堃摇头:“要凶手单纯仇视冉秋生的手呢?”
“哎?”
蔡臻眼前一亮,跟着立刻看向齐宏宇。
齐宏宇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仇视某个物品,或者某个人的某个部位,进而对尸体做出破坏性举动,以往的案例中也出现过。
有嫉妒受害者长得好看,把脸给划破的;也有怨恨死者不洁或染病给自己而将死者下面捣烂的;还有割去双乳、挖出眼睛、拔了舌头等的。
不过作案人这些病态行为,都有支撑其“怨恨”
的原因。
冉秋生的手有什么好怨恨的?
“嘿!”
忽然,杨堃激动的一拍手:“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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