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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会,她意识到里面些微的不对,她开口问:“可是,你是人,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不变呢?”
并且是稳定又相似。
“所以说,必须得是在理想状态下,没有人打断,抛球的人不会走神……”
阮胭顿了下,“比如我现在。”
说完,她的球立刻就掉了下来,散了一地。
阮胭蹲下身,把球捡回筐里放好。
陈玉说:“你学得很快,去休息一下吧,下午是孙贺钧老师教你一些简单的招式。”
阮胭说好,她往回走。
孙贺钧,这是她同意参演《杂耍》的最大原因……不知道,那位传奇的武术指导,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这样想着,也并不知道,在她走出门外之后,后面的休息室里就走出来一个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他问陈玉:“怎么样?”
陈玉沉吟片刻:“很聪明,学得很快很顺利。”
她见孙贺钧没说话,陈玉又补了句:“就是性子有些固执,不知道是个好事还是坏事。”
只认定一样事物,找到后面其他事物都相似的那个点,并稳定地、机械地进行下去……
中午休息的时候,阮胭回了宿舍,她打开手机,发现陆柏良给她发了消息:“训练还顺利吗?
注意别用到脚踝,前期保护得越好,愈合得越快。”
阮胭:“还行,在学扔小球,我学得还挺快!”
陆柏良:“张德全带过去了没有?”
阮胭:“没有,我把它交给我邻居照顾了。”
陆柏良说:“那就好。
等你回来了,我把张德全的一些日常用品给你送过来。”
阮胭:“好。”
阮胭合上手机,她走的时候把张德全交给了谢弯弯,不知道她那边照顾得怎么样了。
——谢弯弯看着眼前面色阴寒的男人,她咽了咽口水:“劲哥,别生它的气,它没有脑子的。”
十分钟前,沈劲来江标家里做客。
张德全见到沈劲,第一句就开口扯着嗓子吼了句:“傻子。”
……
沈劲冷冷扫过谢弯弯一眼:“我看它都要成精了,还没有脑子。”
谢弯弯默默把鸟笼子往回拉了拉,她怕沈劲把这傻鸟给掐死。
张德全再次大声吼了句:“胭,想你。”
沈劲脸色彻底变得阴寒,他咬着牙开口:“陆柏良这东西究竟平日里在这死鸟面前说的都什么话!”
“胭胭——”
谢弯弯眼疾手快,趁着在沈劲情绪失控前,赶紧抓起张德全就塞笼子里,黑布一搭,傻鸟立刻安静。
“劲哥,冷静冷静,我观察了的,他就会说这三句,别的都不会说了。”
沈劲冷笑了声,阴恻恻盯着鸟笼子不说话。
谢弯弯怀疑这鸟活不到明天了,她喊还在做饭的江标出来把这鸟笼子给拎回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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