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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集团和顺骋集团的合作推进,半年的时间,两家集团发展良好,集团股票水涨船高。
阶段性的合作胜利后,何氏集团与顺骋集团代表就下一步的合作召开股东大会。
股东大会后,就是庆功宴。
股东大会在顺骋集团大厦举行,这次股东大会何逢甲依然没有出席,何遇作为代表参与了会议与庆功宴。
举办庆功宴的地点在顺骋集团顶楼的宴会厅,来的都是两家集团股东代表和董事会成员,宴会气氛融洽,格调高雅。
何遇与几位股东代表碰过杯后,去了苏恭丞的位置。
苏恭丞面上也很开心,正与何氏集团的几个董事交谈着。
苏恭丞以前也是何氏集团的高层之一,只是二十几年前何逢甲大病,何遇父亲离婚后离家出走,何氏集团群龙无首的时候,苏恭丞离开何氏,娶了官员女儿宋伊筠,创建顺骋集团。
,并利用宋家相关的政府关系,一举瓜分了何氏集团的建材市场。
这件事是何逢甲的心病,然而对于股东代表来说,与顺骋集团合作能够使双方共赢,商人无利不起早,以往的恩怨也就随风飘散了。
何遇过去时,苏恭丞抬眼看过来,眼中的喜悦上隐隐浮了一层别样的情绪,但很快被他隐匿。
他笑起来,与何遇打了招呼。
几个人又是一番寒暄,最后董事们提前离开,临离开前,集团老董事之一笑着拍了拍何遇的肩膀道:“你们翁婿有事要谈,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顺骋集团和何氏集团的合作也是因为这一点纽带关系,董事们开着玩笑的同时,心中也对何遇有一番钦佩。
这个年轻人,明达变通,以利益为中心,比他爷爷心思要通透。
几人离开后,宴会厅的角落就只剩了苏恭丞和何遇。
两人碰杯交谈,面上一团和气,待正事说完,何遇话题一转,道:“我有些私事要和您谈谈。”
苏恭丞笑容一顿,复而又笑起来,道:“是关于秋子的么?”
私事上,也就只有苏秋子与他们两人都相关。
何遇点头,将苏秋子说与他的事情都和苏恭丞说了一遍,最后,他站在那里,唇角带笑,道:“我跟您说这些,只是想告诉您,以后不要再逼着秋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还有,您先前答应的事情,也请言而有信。”
苏恭丞没想到苏秋子真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何遇,他听完沉默,眼底情绪翻滚。
和何氏集团合作有利有弊,利处就是现在的互惠共赢,而弊处就是怕何氏集团趁着合作重新染指建材市场。
利处他享受到了,弊处他也要预防。
侨城的事情,在他心中始终是个坎。
何遇没这么简单,何氏集团现在对顺骋集团没动作,是因为何氏集团若是和顺骋集团硬来,何氏集团也会受到重创。
他现在没有动作,肯定背后酝酿着什么,或许最后的结果是何氏集团安然无恙地吞并顺骋集团。
去年何遇对顺骋集团抛来橄榄枝,他本没那么容易答应,但董事会三番五次会议要求答应,同时何遇愿意迎娶苏秋子,最后他才拍了板。
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说不定是错误的。
即使心有隐忧,苏恭丞仍没表露,他笑起来,说道:“父女之间不能算逼迫,我年纪大了,想早点抱外孙而已。
所以就想用房子车子,激励激励秋子。”
话说到这个份上,旁边不时有股东代表和董事会成员经过,苏恭丞面色僵硬,而何遇却依然一派温和。
“那请您以后有什么想法都跟我谈。”
何遇礼貌道:“不生孩子是我的想法,您不必去为难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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