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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派人出来问他,天已黑尽,吕娴回来了没,吕布怕她担忧,只说已回了。
然而吕布却站在门上等,心里跟火烧似的,既忐忑,又不安,又担心。
貂婵出来道“女公子必是气极,才不肯回来的,为了眼不见为净!”
吕布万分心虚,道“是布无用,叫我儿失望了。”
他真是好不过三日,吕娴便是累死,也来不及给他收拾烂摊子。
“将军且进去等吧,”
貂婵看他这样,倒不忍再说他,只道“女公子若回,再知会将军,将军在此久候,更引旁人围观!”
吕布沉吟了一下,道“也好。”
说罢便进去了。
貂婵等了好一会,吕娴才牵着马回来,“女公子!”
吕娴看她如此,便道“父亲呢?”
“在反省呢,今日向贱妾赔了罪,也宴请了陈将军和高将军,都赔了罪。”
貂婵道。
吕娴哼了一声,心中气消了一些。
又见貂婵穿的单薄,便道“你也不必为他解围,自己倒累得慌。”
貂婵轻笑,道“妾身不累。”
“心累。”
吕娴无奈的道“惹出多少桩事来,倒叫我们二人心如此的累。
辛苦你了,这家里内外的事,全你一把抓,还要哄人,捧人,更要收拾烂摊子。”
貂婵心中微暖,道“些许家事,倒也不累,只恐女公子心灰。
不管如何,父女没有隔夜仇,还请女公子大量,且原谅将军吧,若是父女不和,这家里上下,才要鸡飞狗跳!”
吕娴噗哧一笑,见她良苦用心,便笑道“我是何人,怎么会与这等莽夫计较,气一时便罢了。
且叫他一人先反省去,我先去见见母亲,与她谈谈。”
貂婵跟上来,道“今日,妾身与夫人说了重话,女公子切勿再激夫人了。”
“我知分寸,貂婵且回去休息吧。”
吕娴道。
貂婵见她果然不怒了,这才放了心,自回后院去了。
“母亲!”
吕娴进了屋,见严氏正在垂泪,便道“今日母亲听风是雨,倒惹出这许多事来,母亲莫非也如父亲一般在反省?!”
严氏痛哭出声,道“外人那般说你,难道母亲便不能伤心了?!
你如今,越发的疯野,听听外面说的是何话,你都知道吗!
?”
“我知道啊。”
吕娴道“且不说这个,只说今日,母亲明知父亲是个莽夫,却偏要与他说,他二话不说,去寻高顺打了一架,若是高顺心生怨憎,叛了父亲,我吕家一家皆死,母亲便趁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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