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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要离婚的话,我会配合的。”
卓澜觉得他这副样子不是个好兆头,似乎对这段网恋有点儿沉浸过头了。
为了避免以后性别暴露,两人关系破裂闹得更加难看,显然现在离婚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作为局外人,到底还是没有开这个口。
与其说是不好以旁观人的角度开口,不如说是不忍心开口。
甚至于在没有彻底想好前,卓澜对上杨卷那双不懂得遮掩情绪的眼睛,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
杨卷看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亮,但当事人显然还对自己的反应毫不知情,“什么办法?”
卓澜默了默,解锁手机进入微博,搜出一套图放大给他看。
一个长相漂亮身材性感的年轻女孩。
杨卷神情讶异地收回目光,“你不是不喜欢女生吗?”
卓澜抬手抵住下巴,一边意味深长地打量他,一边解释道:“这是个男人。”
杨卷愣了愣,随即顿悟过来。
他神色慌张地转开视线,话还未来得及说,脸就先红了起来,“我、我不行。”
“怎么不行?”
像是认真考虑过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卓澜对他越看越满意,“我看只有你才行。”
杨卷把头摇得好似拨浪鼓那般,语气更是斩钉截铁:“不行。”
“真的不可以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撇开网恋的事不说,卓澜自己也被勾起了不小的兴趣。
“不行。”
杨卷拒绝得很干脆。
卓澜略有失望地垮下脸来,起身拖住椅子往后走,“那好吧。”
杨卷上线以后,进入他们经常独处的加密小房间里。
贺朗一直等着他,见状立即出声道:“来了?我在情人坡等你。”
杨卷呼吸轻滞,面上神色微微黯然,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月老就常驻在情人坡的地图。
有卓澜的推测在前,杨卷甚至已经放弃了去思考,他先入为主地以为,贺朗打算跟他离婚。
麦上的贺朗迟迟得不到回复,又问了一遍:“小羊,你听得到吗?”
杨卷心情低落地答:“我现在过来。”
即便是隔着长长的网线,贺朗也明显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他的情绪此时已经跌到了低谷。
不会是已经哭过了吧?贺朗心底咯噔了一声,当即就为哄人的事情烦恼起来。
先不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隔着电脑和网线,他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在情人坡等待的过程中,贺朗闭麦给邵烨打了个电话。
邵烨正在老四房间里打牌,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酸酸的抱怨:“不是要哄你老婆吗?你该不会是还想打电话来让我们旁听吧?”
“想得倒挺美。”
贺朗嘲讽一句,“我有事问你。”
邵烨双眼盯着自己的牌面,随口道:“你问。”
贺朗轻咳一声道:“你女朋友伤心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哄的?”
邵烨的注意力瞬间从牌面上移开,幸灾乐祸地问:“贺大少爷这是专程来请教我?”
“哪来那么多屁话?”
贺朗不耐烦起来,“不说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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