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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放老五在这里,哪知道老五紧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放,他索性就抱着带回了家,紧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条得了癞疤的大黄狗,身子的毛长一块,秃一块。
“这么几天不见,混成这熊样了?”
凌二笑着踢了下大黄狗。
大黄狗不但心甘情愿的挨着踢,没有避让,还吐着舌头,舔着脸往他身上供。
“舔狗不得好死,你知道吧。”
凌二放下小丫头,开门的同时又踢了下大黄狗,“警告第一次,身上的癞子没好之前不准进屋。”
打开门,大黄狗果真没有跟着进屋,委屈的爬在门口的杨树底下吐舌头。
他端着桌上的凉水先猛灌了几口,然后给小丫头问,“喝不喝?”
小丫头摇头。
凌二突然想到自己给小丫头买了零食,从里面翻了出来,递给她道,“给你的大白兔。”
把小丫头安顿好,他在压水井边上冲了个澡,换了大裤衩子,正准备做饭,也没找见米袋子。
他哭笑不得,大姐这是临时抱佛脚啊,米没了才想起来去加工。
坐了一夜的车,眼睛睁不开,干脆把小丫头扔到床里面,自己躺外面睡着了。
他是因为闻着梅菜炒肉的香味才睁开眼睛的。
“哥。”
凌三先说话了。
“饭做好了没有。”
凌二本想招呼他吃带回来的零食,可是看到老四手里的果冻和桌子上早已被翻拾过一遍的包和袋子后,也就什么都没说了。
“早知道你买肉我就不买了。”
大姐端进来一盘子凉拌莴笋后道,“天热放不住。”
“那就今天全吃完。”
凌二打了个哈欠,“这天真容易犯困。”
一连吃了三碗饭后,他又往床上一趟。
两点左右醒过来,太阳火辣辣的刺人疼。
把放在房梁上杀虫双给翻出来,在打农药的桶里稀释。
他引着大黄狗到油菜地里,给它按住,往它大脑袋上套了个塑料袋,用喷头在它身上不停的喷药物,土法杀螨虫。
把它全身喷个遍后,取了头上塑料袋,一脚给揣进了水渠里。
大黄狗猛不丁的受了惊吓,在水里扑腾两下后,终于游上了岸,喘粗气。
还没来得及抖落毛发上的水,又被凌二按住,身上全是洗衣粉。
凌二拿着鞋刷子在它身上又搓又挠,骂骂咧咧的道,“老子是冒着中毒身亡的风险在给你治病,别它娘的不识好歹。”
身上被洗衣粉揉一遍后,不等凌二的脚踹过来,自己噗通躲进了水里,只露出一脑袋,这边看看,那边瞅瞅,无所适从。
“学机灵了哈。”
凌二等它在水里扑腾了一圈后,便朝它招了招手,转身先回家,它也跟着窜上了岸。
凌二嗅嗅鼻子,终于闻不见农药闻了,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把它按在压水井边上,用井水给它重新搓洗了一遍,然后才把它撵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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