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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凛凛的剑气消失。
那柄长剑也回到了动手之人那里。
阿厌下意识往旁边一挪,站在闻清辞身前,瘦弱娇小的身体妄图挡住比她高大许多的闻清辞,再加上她还背着从元斐那里顺来的米黄色小布包,以及那抬着小下巴的画面,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滑稽可爱。
她望着差点杀了闻清辞的人。
是一位年纪与闻清辞相仿的少年,那少年周身真气涌动,眉宇飞扬间透着一股狠厉,同样着元宗门弟子服饰。
周围的弟子发出惊叹声。
“是潘师兄!”
“潘师兄不过是离开了宗门半月,可这次回来,他的修为却更进一层了!”
“……”
“潘冲,你是疯了吗?”
叶长歌皱眉呵道。
方才若非阿厌挡在闻清辞身前,抱着闻清辞躲过这一剑,怕是要闹出人命。
闻清辞固然碍眼,可也罪不至死。
琴襄的性情温柔,几乎没有发过脾气,但一看到潘冲,也动了几分怒意,“潘师弟,你与闻师弟同是我天元宗弟子,可你却对闻师弟下此重手,是想要破坏门规被逐出宗门吗?”
今日这事,她必须要禀报五长老,再让五长老将此事告知大长老,以门规处置潘冲。
潘文博握着手里的剑,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在离开天元宗时,他还没能够成功踏入筑基期,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修行天元决。
但这次回去,他母亲命人为他寻来不少的丹药灵石,助他成功筑基。
以后,他也能跟琴襄和叶长歌一样修行天元决。
潘冲望着闻清辞,眼底杀意未减,对于琴襄与叶长歌的怒意,他只是一笑,“琴襄师姐,长歌小师妹,你们也别生气,我就是才踏入筑基期,想要试试我手中宝剑的威力。”
叶长歌哼了一声,“用闻清辞的性命来彰显你的威力,你可真有本事!”
潘冲听出来了这番言外之意,心有怒意。
然而,碍于叶长歌在修行一道的天赋以及其掌门之女的身份,他不敢当着叶长歌的面做得太过。
闻清辞没在意潘冲的恨意,只是拍了拍阿厌的肩膀。
阿厌扭头。
恰好,她这一动作,将受伤的脸颊呈现在闻清辞面前。
闻清辞从怀里掏出手帕,他想到初次给阿厌递手帕时的场景,猜到她多半领悟不到他的意思,便拿着手帕,替她把伤口处的鲜血擦拭干净。
阿厌眨了眨眼,卷翘浓密的睫毛扇动。
同时,她的眼里滑过恍然。
原来,昨晚清辞给她手帕,不是让她闻,而是让她把嘴角的鲜血擦掉。
下一次,他再给她递手帕的时候,她就知晓其意了。
阿厌站着没动,等闻清辞将她脸颊的血擦完,她才想起来之前从元斐那里随手顺来的小布包。
她将小布包里装着的一串葡萄拿出来,递给闻清辞,“呐。”
一拿出来,阿厌才注意到有些葡萄在她跟闻清辞滚动的时候被压扁了。
小布包也被葡萄汁染湿了好几处。
元斐一脸心疼。
不知道他小布包里的东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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