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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好险!”
乌鸦双手合十,“要是在晚上几分钟,我们都给龙马陪葬了。”
源稚生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老大你不要这副表情嘛,有人可是为了救你冒死往火场里冲哦……当然我可不是说自己……你却在里面抱着美女变成的妖怪表现得很伤心。”
乌鸦小声嘀咕。
樱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里。
虽说有点没心肝,但乌鸦可不是夜叉那种粗鲁的莽夫,樱井小暮赤身裸体躺在源稚生怀里的时候他恰好暼到樱那张黑化严重的脸,心里直想抽自己嘴巴,心说我当时往前猛冲个屁啊,那时候大家根本不是在比效忠而是比感情好不好?我跟老大那点感情哪够分量冲在前面啊,显得好像我比人家更关心老大……结果谁都不给我好脸色。
“转身。”
源稚生走到悍马旁边,忽然拔刀。
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扭转过去,源稚生割开她的贴身甲胄,暴露出红肿的肩膀和后背。
她在接触铜门的时候还是被烫伤了,那件甲胄虽然隔热,但说到底不过是丝袜般轻薄的东西,效果有限。
源稚生从车后座拿出烫伤膏,一层层抹在樱的伤处。
乌鸦看了两眼觉得自己不适合继续看下去,背着手转过身去对着夜空哼歌。
他倒不是在乎看看樱半裸的样子,只不过樱的脸红得比肩胛还夸张,回去之后樱会不会灭口他可说不准。
抹完烫伤膏之后源稚生又拿剪刀剪去了樱烧焦的发梢,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樱的肩上,拍了拍她的脸:“谢谢。”
乌鸦还在几步之外哼歌,忽然看见肩膀上伸过一只手来,手中夹着一支烟。
他赶紧接过叼上,转身时源稚生已经点燃打火机送了上来:“谢谢。”
“为老大你鞠躬尽瘁是我们应该做的,虽然我对你并没有男男之爱吧……”
乌鸦下意识地嘴欠了一句,眼角余光瞥见樱的脸色不善,立刻住口。
源稚生叼着烟靠在悍马上,望着夜空沉默了很久:“我并不是为樱井小暮的死难过……有件事很奇怪,她好几次都表现得好像认识我一样……或者把我和另一个人弄混了。”
东京,新宿区,歌舞伎町。
木屐声踢踏踢踏地穿过整条长街,路人都停下脚步去看那个年轻人,他穿着黑底红花的和服,脚踏木屐,腰间插着红鞘的长刀,像江户时代的浪人那样敞开衣襟,隐约可见清秀的肋骨。
“是《银魂》里的高杉晋助吧?”
路过的女孩跟同伴耳语。
“不像,晋助的脸上该有缠绷带。
这是cos绯村剑心啦!
你看他有扎剑道马尾!”
“绯村剑心在设定里还不到一米六,我看是《新撰组异闻录》里的土方岁三。”
旁边又有路人接话。
注释:
[1]作者注:“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是《史记·袁盎晁错列传》中的话,意思是说富人惜命,即使坐都不坐在屋檐下,免得被瓦片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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