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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能料到,不久前刚血洗皇城,一夜之间拉着一个掌印、一个秉笔双双落马的狠厉大裆,在自己面前就是这副模样?
心思单纯的白纸一般。
殷殷切切的,只盼着自己去瞧他一眼。
他嗯了一声,老老实实回答:“忘了一阵子,又想起来了。”
何安笑着,有点傻气。
然后他才察觉到……自己好像在殿下腿上坐了好一会儿了。
顿时,一团热气嗡的就上了头。
“殿下,松松松松手……”
他声音小的跟蚊子嗡嗡一样。
“厂公着急什么呀?”
赵驰还不嫌事儿大,在他耳边说话,煽风点火的,“还是忽然想起来有人还等着你呢?”
“没谁……”
何厂公感觉自己脑子热的开始沸腾,已经转不动了,“殿下,您快……松、松手……”
他两手抵着赵驰的胸,就怕下一刻贴上去。
可怜见的,这边殿下说话依旧慢慢悠悠,可力气大的惊人,将他又揽的更近了几分,以至于他真真儿在殿下腿上坐的实了。
何安轻飘飘的,倒也还好,就是这个在身上蹭来蹭去的。
要命。
赵驰说:“别动了。”
何安连忙正襟危坐,不敢动。
又过了阵子,赵驰好受了点。
“何安,你身体好一些了吗?”
赵驰问,“我听白邱说,你生了场大病。”
“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安道,“每次这种事都得折腾一轮,就是太绷着了,慢慢就能恢复元气。”
他顿了顿又问:“奴婢生着病,也没敢去见您。
怕嫌病体晦气。
殿下,奴婢自那日起,就日盼夜等的……生病的时候浑浑噩噩,几次都以为您来看奴婢了……可您,一直没来。”
赵驰的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抚摸过他清瘦的背部,结实的搂着他的腰。
……这自然是非常不端庄的动作。
可是这手吧,就跟自己会动似的,克制也克制不住。
“厂公,你就没想过,只是我单纯的不能去?”
赵驰问。
“殿下是不是嫌弃奴婢差事做的不好?”
何安问,“还是您的旨意奴婢没领悟全了。”
赵驰又是一愣。
看来跟何厂公解释是解释不通了,大概自己说什么,他都能绕着弯从自己个儿身上找到缘由。
“我没嫌弃你。”
赵驰道,“你这一次办的很好。
朝野上下都对你这个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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