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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您想多了,谁会这时候去为这个苦差事给殿下贺喜啊。”
何安被他说的不耐烦,脸色都冷了:“舌头要不要了?”
“要的要的。”
喜乐见公公真闹了也不敢多话,连忙备马,一行人从北安门就出宫回了家。
刚一下马,喜平已经上来道:“殿下接了圣旨就出府了。”
何安一怔:“这么快。
殿下去了哪里?”
“在安康斋里与人饮酒。”
“谁?”
“工部郎中徐逸春,这次京畿修缮水利也是他上的折子。”
何安听了就炸了:“怎得不早点来报!”
紧赶慢赶还是有人赶在自己前面去给殿下道喜。
第一个道喜的,不管是赏银还是分量,那在主子心中都是一等一的。
以前搁在宫里,谁敢不分品阶位分领头道喜,回来一干公公们不收拾得他生不如死那都是轻的。
谁都想做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那就是拾人牙慧,无趣的很。
按照何督公的计划,圣旨一到,他就过去贺喜。
往殿下脚边这么一跪,说几句吉利话,显得自己算是尽心尽力。
殿下一高兴,定会正眼多看他两眼,还会夸赞他几句,最后就会给个赏赐。
——他早看上殿下怀里那块儿绢子帕了,这次要来了就能正大光明的揣在怀里,不用遮遮掩掩的。
——他还要偶尔拿出来显摆,虽然旁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就要显摆自己家主子给的赏。
如今这倒好,不长眼睛的还敢越过自己这个大功臣过去邀宠。
被人拨了头筹,扫兴至极!
“徐逸春是吧?”
何安咬牙切齿,“工部郎中位置坐久了,想挪地儿了吗!
喜平,我们走。”
“……师父,喜平你们要干什么。”
阵仗把喜乐吓得连忙把两人拦住,“徐逸春是当今工部侍郎徐之明的儿子,徐逸春也就是可郎中,可他爹是正二品啊。”
“二品怎么了,二品还不是个外臣。”
何安又怒又委屈,“五殿下可是我亲主子。”
“祖宗,可悠着点啊。
您怎么一遇到殿下的事情就跟毛猴子上身一样。”
喜乐急了,“喜悦?喜悦还不来帮帮我?”
喜悦茫然的从一盘子椰蓉包里抬眼看看喜乐。
喜乐绝望了,合着这屋里除了自己没个正常人。
他一个人怎么拦得住何安和喜平,只能眼睁睁瞅着两个人骑马往安康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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