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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秦家驹,一款无厘头的反差感中年搞笑男。
小鸟的往事回忆
尽管秦淮还在气头上,但卧室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他还是拖着步子去开了门。
“我能进去吗?”
枭遥站在门口问。
秦淮抿着唇不说话,背过身去,走到书桌旁坐下。
枭遥却看懂了——他这是又在骂自己“明知故问”
,顺便以此表示了默认。
于是,枭遥也不多客气,进了屋,背手关上了门。
眼前的这间卧室不大,以枭遥的眼光目测,大概只有他的卧室的一半——多年以前刷的白墙已经有些开裂,天花板更是有几处地方出现了脱落,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毛胚;床和书桌挨着,附近的墙面上贴着许多已褪了色的旧奖状,尺寸有小有大,哪怕落款标注的时间并不顺位,也都列得很整齐,一眼望去,还算赏心悦目;床的另一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条手机充电线和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床头柜旁就是衣柜,空间利用得很满,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隙。
枭遥大致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被窗帘遮住的角落——那角落就在秦淮的脚边,被他的椅子遮挡住了相当一部分,但枭遥还是看清楚了。
那窗帘后面藏着一只盛着水的塑料瓶,塑料瓶里插着的白玫瑰有些垂了,从窗帘布的边缘探出头来。
枭遥收回目光,轻步走到秦淮身后。
就着屋内昏黄的灯光,他看见秦淮的耳尖依旧可疑地红着,这红晕从耳廓蔓延至脖颈,也将他的视线一路引到秦淮的后颈。
那里有一块疤,一块凸起的、可怖的伤疤。
他忽然想到,秦淮好像很少将这块疤露出来,天气冷就戴围巾,天气热就故意将校服的领子弄得乱糟糟,用立起来的部分将它遮住。
枭遥有好多次都想问问秦淮——这块疤藏着什么往事?可他又每一次都劝告自己,万一是秦淮不愿提起的,那会不会再伤一次他的心?
枭遥想,他是不愿意看到秦淮伤心的,尽管说不出一个正式的理由,但他就是……他宁愿秦淮对他生气,也不愿意看到秦淮因为他的话而伤心。
那样他会觉得很愧疚。
是吧,愧疚。
像是察觉到枭遥的视线了,秦淮手中的笔忽然一顿,而后转过头来,抬眼看向他。
秦淮的眼睛在灯下显得有些湿润,不知是灯光照射下的错觉还是什么,这双眼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那么澄澈,仿佛能一眼看到底,透明得像乡下林子里的一潭清水。
枭遥忽然有点儿心虚,但他面色如常,甚至对着秦淮弯了弯嘴角。
他看见秦淮的眼睫微微一颤,接着,就听秦淮语气冷淡地讲:“你杵这儿干什么,当鬼啊。”
枭遥耸了耸肩,十分诚恳地答:“没有别的凳子了,只有床,我觉得没问过你就坐你的床不太好。”
他这话,换个人来说就该是阴阳怪气了,但秦淮只是扁了扁嘴,而后从书桌底下抽出一只折叠小板凳,递给枭遥,示意他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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