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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烬似笑非笑地垂眸望入她的眼里,“在你眼中,我是如此肤浅之辈?”
男人面上虽含着笑,但是纪南珠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危险,她嘴角笑意微僵,随后就有些自哀地道:“世子是做大事胸有鸿志之人,我怎会觉得世子肤浅,我只是觉得自己身份卑微身无长处,配不上世子。”
这话说得好听!
却无多少实意真心!
裴之烬嘴角笑意尽失,薄唇带着几分惩罚似的落在那片微微轻启的红唇上,柔软的唇,尚带着莲子的清香,甜软诱人,他轻轻地咬了一口。
纪南珠吃疼地蹙起了一对柳眉,那杏仁眼儿汪汪含雾地望着他,似想问他,他却不给她询问的机会,直接将她抱坐,让她分了双足坐于他的怀中。
有力的手,紧紧地扣着她那细软的腰肢,迫得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今晚的他,少了往时的温柔绵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戾气,叫人又慌又害怕,她察觉出他的不悦,正想软语求饶,可是他却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带怜惜,似狂风肆虐,密不透风,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攸地离开了她的唇,一把扯掉了她的腰带,一展略夺。
江风顺着窗缝溜入,吹得帐幔轻轻地晃动,榻上,人影叠动,浪花翻涌得比江面还要大。
许久后,男人翻身而起,直接下了床捡起地上的亵衣穿上,回头看向了床上的纪南珠。
纪南珠身上裹着棉被,仅露出的小片白皙香肩,红星点点,昭示着他方才有多残暴,巴掌大的小脸白皙透着桃色,红唇嫣红微肿,一双杏眸潋滟雾盈,此时正委屈地望着他。
这人凶起来,委实要人命。
她那般哭着求饶,他却越发凶狠,直把她折腾得全身似散了架般。
他抿着薄唇,对她道,“起来穿上衣服。”
“是。”
刚刚他那么狠,她此时也不愿向他撒娇讨好,虽不知道他让她这会儿穿衣服做什么,却也不问,只依从地起了身,捡了床边的衣服穿上。
她将衣服穿好后,又拢了拢早已经凌乱的长发,这会儿也没有时间仔细绾发,便只拿了一根发带,简单地将长发系了起来。
她抬头,“世子,有何吩咐?”
裴之烬看着她脸上难掩的几分倔气,心下觉得好笑。
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纪南珠对上了他的眼,杏眸盈动,透着不解。
他也不解释,直接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向了雕窗,一把推开窗。
江风扑面而来,江水晃起层层波澜。
他抱着她直接一个起跃,跃出了窗外。
扑通一声。
水花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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