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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第2页）

赵丽华：那——好吧，中午吧，在哪？

秦怀东：我去接你。

赵丽华：不用，你说地方，我自己能找到，

秦怀东：那半小时我就在你们院的门外等你。

赵丽华气愤的收了线。

她恨、她恼、她沮丧，但她知道她早晚都得面对他，尽快把话说清楚也许是件好事，想到这儿，她换好衣服急步走出医院——

赵丽华来到医院门前时，秦怀东已经到了，赵丽华虎着脸上了车，秦怀东看她那样就笑着说：

秦怀东：你的工作真的那么忙呀？以前没见忙过呀？当心点身体，我看你气色不好。

赵丽华：年初都这样。

秦怀东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踩油门离开了医院。

尽管街头已经是有了春意，人们已经不在躲着那冽冽的寒风，但这一切都无法让赵丽华轻松起来，她就那么严肃的坐着，两眼直视前方，至于前方有什么，大概她根本就没看清。

他们走进一家西餐馆。

刚坐定，服务生就彬彬有礼的站在身边等待为他们服务。

秦怀东：想吃什么自己来。

赵丽华：我不饿。

秦怀东（从眼底下看看她，然后对服务生）：两份牛排要九成熟；一份比萨；两杯红酒。

赵丽华：谁能吃这么多呀？

秦怀东：我还怕不够哪。

赵丽华：有话你说吧。

秦怀东：吃完了再说。

赵丽华：那又何必，什么话也不会影响我胃口。

咱总不能就这么干坐吧。

秦怀东：丽华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咱俩是最有权力过这个节的人，怎么样那天一起过吧？

赵丽华（惊讶）：就这话？——不行。

秦怀东：怎么了，你有约了？

赵丽华：不是，我从不不过那些不属于我的节。

秦怀东：那是因为那时你没情人，现在不同了。

赵丽华：有什么不同？

秦怀东：我们是老情人了，所以过这个节并不过分。

赵丽华：怀东，过去的话干嘛非要说出来？能改变什么吗？

秦怀东：能，我要说的话就是：是做我的情人还是妻子？

赵丽华：你说什么？你疯了！

秦怀东：我很清醒。

做我情人，我就不会和任何女人交往，你只要适时履行妻子的义务就行，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做我妻子就简单了，和你丈夫离婚，我们结婚。

我会用余生爱你，让你过上不比你现在生活低的生活。

家里什么事你都说了算——

赵丽华：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