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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第6页）

海明：你喝多了？

孙郎秀：是呀，醉了比清醒时快乐。

海明（阴着脸问）：心情不好？

孙郎秀：我看你心情比我更遭。

说吧又怎么了？

海明把头转向舞池，比那嘈杂音乐更嘈杂的是那分不清个数摇来摆去的头和细长的手臂。

海明平时那充满激情的双眼今晚放射出的是比那酒吧灯光更加暗淡的忧怨的光芒。

就在他转回头的瞬间，孙郎秀已经判若两人的坐对面审视着他。

海明为之一震，顿时脸上也生动起来。

海明：刚才在耍我？

孙郎秀：我只想看看面对神志不清的异性，你会有何反映。

海明：还算绅士吧？

孙郎秀：没错，绅士到让我大失所望，所以只好恢复清醒。

说吧是不是你朋友的病又有什么变化了？

海明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孙郎秀：那不开心原于工作？

海明：不是，我刚从她家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对我冷若冰霜。

甚至没正眼看过我，没和我说一句话，我只好灰溜溜的出来了，这一路我都想不明白我那儿错了？

孙郎秀：你去看望她？

海明：下午，我找个专家帮忙看看她的病，曾经去过她家取病历。

晚上是去还病历——

孙郎秀：停，不用再说了，我知道原因了。

（海明不解的看着她。

）她是有修养，否则你可能会更难堪。

海明：为什么？

孙郎秀：我问你，教授的诊断和之前你请的老中医及之前各医院的诊断有无二至？

海明：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是——

孙郎秀：没有可是。

老实说无论从你俩的故事中，还是从她的书稿中都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是一个骄傲的人，她绝不许任何人侵犯她的自尊心。

（海明点点头）而你——她深爱着的人，在她最无助、最痛苦、最恐惧之时，给予她的不是温柔的体贴、充满理解的关爱，而是一而再而三的往她的心上捅刀子，并且刀刀见血。

然后，她不得不一滴一滴的将那血淋淋的刀子舔干净，因为她不想离去——她每次站起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精力呀！

你是个聪明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吧？

海明：你是说我不应该找医生？

孙郎秀：结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