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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第2页）

第1场

省政府机关礼堂里正在召开机构改革动员大会。

会场座无虚席人们都一脸严肃的听着台上领导者的讲话。

领导：……同志们，我们省直机关共有公务员4763人，享受处级以上待遇的有2361人，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政府机关队伍在今天的经济环境下是庞大的；人员是老化的；近而知识结构是不合理的；带来的直接后果是贯彻政策是不利的。

同志们，这样的情况还能继续下去吗？还应该继续下去吗——不能，那就得改，彻底的改。

关于政策我前面已经说了很多就不说了，我只想再强调两点：一是，要不折不扣的执行我们的政策，任何人、任何单位都不能搞小动作；二是，要快，争取在一个月内结束，最长不能超过两个月，避免一些不应有的现象出现。

如果发现谁在这个问题上搞小动作绝不手软，发现一个处理一个。

我就讲这多么多。

第2场

大会散了，人们鱼贯而出钻进停车场的各式车里，海明也随人流走出来，就在他一个人往前走时，单位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里面坐满了人——

司机：海处上车。

海明（笑笑）：不了，这空气不错，路也不远我想溜达回去，你们走吧。

司机：上来吧多冷呀，（海明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不上来呀？那我们先走了。

海明：走吧。

（画外音）车辆一个接一个的从海明身边蹶尘而过，他看着从眼前经过的车队，冽冽寒风，青冷的空气，无不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然而，他并没有加快脚步，仍然沿着礼堂红墙外的小路缓缓而行——他想在这短短雪路上回味领导的讲话，找寻出自己留下和走的依据。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响声，留在地下的是杂乱无张的脚印——

第3场

已经很晚了黄晓婉仍然在电脑上不停的写，刘景治端了一杯热奶进来，

刘景治：老婆写作不是象你这样的，不是一口就能吃成个胖子，得慢慢来，休息吧，这样你会累坏的。

黄晓婉：等会儿，把这点写完。

刘景治：那先歇会总行吧，把这个喝了。

黄晓婉（看看热腾腾的奶在看看丈夫）：好的。

哎，明天你到学校帮我把写出来的打印出来，好校一下。

刘景治：写出多少了？

黄晓婉：应该有两三万字吧。

刘景治：这么快？

黄晓婉（不无得意的）：这还只是开始，等我上手了比这还快。

刘景治：呀，那我们的印刷厂可不用倒闭了。

黄晓婉：你等着瞧好了，你先睡吧。

刘景治：别太晚了。

（说完了走出书房。

）

第4场

第二天风刚上班不久海明就被领导叫去——

海明：主任您找我？

王主任：啊，没什么事，聊两句。

海明：好呀。

王主任：怎么理解昨天领导的讲话。

海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