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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皮肤紧密相贴,汗水在两人之间湿泞地滑动。
她双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甲在他胸口留下几道泛红的浅痕。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大掌死死掐住她饱满的臀肉,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指间。
她却在这时故意放慢节奏,俯身时发尾扫过他紧绷的小腹。
一只手顺着肌肉线条缓缓下滑,掌心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腹部,感受着下方即将崩溃的痉挛——
“要到了?”
她问,再放慢,在他濒临爆发时停住。
他睁眼,眼底烧得发红。
“求我。”
腰肢悬停在那寸边缘,穴口收缩着轻吮最敏感的顶端,“说你想射。”
她将沾着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指尖举到他眼前,“说,你想射在我里面。”
周以翮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人拽近,鼻尖相抵时呼吸烫得惊人:“……别玩了。”
右膝恶意地蹭过他绷紧的大腿外侧:“谁在玩?”
“——次次都让你内射,不是吗?周以翮。”
他咬牙,忍耐终于崩断,手臂箍住她的腰,天旋地转间将人狠狠压进床垫,结结实实地撞进最深处。
利筝闷哼一声,却立刻用脚跟抵住他的后腰往自己体内按,逼他更深地撞进来。
“晚了。”
她喘着笑,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现在更轮不到你做主了。”
周以翮喘息加重,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落在她锁骨上。
她抬起腰迎合他,每一次都用软肉吮他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他脊背绷直。
周以翮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吻下来,吻得又凶又急,想将她拆吃入腹。
呼吸交错,唇齿间全是红豆沙的甜腻。
她足尖沿着那绷紧的脊线轻轻滑动,像在安抚一头克制的猛兽。
而他掐在她臀上的手指已然用力到骨节发白。
她只是笑,在他耳边喘息:“……再用力点。”
含笑的喘息像火星溅入油桶。
“好。”
他哑声说,然后掐紧她的腰胯猛烈抽插起来。
先前的节奏被彻底打碎,变成纯粹原始的力量碰撞。
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床脚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闷响。
利筝的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所有低笑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可他却偏要俯身咬住她脆弱的喉骨,在她呜咽的同时更深地凿开她颤抖的身体。
汗湿的胸膛紧压着她双乳,臀部快速前后耸动,每一次进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皮肤拍打的暧昧声响。
利筝试图抬腰反击,却被他更凶悍的力道压回去,只能被动承受几乎要将灵魂撞出躯体的激烈快感。
在某个特别深的顶弄中,她骤然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瞳孔失散地望向吊灯晃碎的光晕,脚趾在空气中蜷缩成紧张的弧。
周以翮察觉到她穴内的剧烈收缩,攻势立马转为缓重的研磨,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住,按在枕边,俯身吞掉她细碎的呜咽。
高潮的余波还在荡漾,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他的右手正与她紧密相扣,冷白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因用力而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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