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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变化愈发明显,冉鸢当然不会蠢到不知春药为何物。
“你你卑鄙……唔~”
一声怒气腾腾的急骂还没来及说完,她就捂住了颤动的小腹,内里的花道,正在承受着从未感触过的难受,奇异的电流簌簌蹿动,每一寸穴肉似乎都开始娇媚的发浪。
她变的开始不能控制自己,周身渐渐如同被铺天盖地的焰火卷席般,热的她翻来覆去。
“啊!
王,王八蛋!”
湿漉漉的美眸如苏如醉,还不忘咒骂着季晟,两条修长玉白的秀腿艰难的拧在一起微微抽搐,半隐腿心间的嫣红花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润着。
奇痒不止的热浪从花心深处一波一波的透开来,眩晕嗡鸣的耳畔亦被药力侵蚀的怦然心跳震撼着,薄薄的细汗漫上了泛粉的冰肌玉骨,优美的曲线桃绯一片,春光旖旎的迷人。
“呜呜…”
可怖的空虚酸麻竟然让冉鸢有了饥饿的感觉,却非食欲,而是该死的淫欲,呜咽着咬住锦缎绣枕,热到极致时,根本不敢往季晟那边看一下,生怕忍不住就朝他扑了过去。
“想要了么?”
也不知那药是什么做的,药效惊人的厉害,起初是滚滚燥热反复,渐渐的,便是那股酸痒的空虚点点啃噬骨髓,时间忍的越长,那股欲望便叫嚣的愈发汹涌。
晕胀的大脑甫一听见男人低沉魅惑的声音,冉鸢绷紧的防线差点崩溃。
“你……你滚!
呜呜~”
此时的冉鸢已经俯趴在了床间,翘着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不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娇娇的泣哭哀婉的让人心痒难耐,偏她还嘴硬的不肯求饶。
“夹的这么紧,还湿成这样,啧啧,看来阿鸢很喜欢这样的惩罚。”
大抵是看到冉鸢吃苦头,生气的季晟终于平复了几分阴厉,饶有兴致的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那高高隆起的玉臀,顺着一颤一抖的滑嫩肌肤,淫邪的勾弄着雪白的股沟,指腹揉在紧闭的小菊穴上时,爬俯的冉鸢忽而尖呼了起来。
“不!
不要摸那里,啊~”
她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清灵的娇啭带着无助的抽泣,周身绷紧的优美弧度顷刻战抖着散了架,大张着双腿趴在凌乱的锦被间,淫荡的上下磨动着。
“唔唔~”
从季晟这个方位正好无遗漏的瞧着她腿间的私密,粉嘟嘟的阴唇微张,红艳的穴肉隐露,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水液从里面吐了出来,香靡的淫味很快混杂在了空气中。
“一定很想要吧,粗大的东西一点点的插进去,将阿鸢这里涨的满满的,然后重重的往最里面顶……”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划过会阴的薄膜,双指把玩着湿腻娇媚的蜜穴,时而翻开淌水的洞儿,时而去揉捏阴毛下的小阴蒂,粗鲁的淫话不断,却始终不会将手指深深插入。
冉鸢觉得自己快疯了,第一次体验春药的冲击,早已方寸大乱,无助的仰着雪长的脖颈,莹白的玉背渗满了汗水,缩动的阴唇媚肉饿到了极点。
她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去幻想季晟的话,急迫的渴望有那么一个东西,能深入到甬道尽头,将娇小的蜜穴填的满满当当,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是飞一般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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