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猛地将奏折扔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自从上次在武魂殿和陈晨有过几次暧昧的关系后。
这家伙的影子就像附了身一样,总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
明明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嚣张、自大,还在赛场上让他丢尽了脸面。
最重要的还是伸舌头……
“我一定是疯了。”
雪清河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少主,您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边,蛇矛斗罗的声音带着关切。
他刚在外围巡视回来,就看到太子对着奏折发呆了半个时辰。
雪清河抬头看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蛇叔,你说……如果一个人老是无缘无故想起另一个讨厌的人,是怎么回事?”
蛇矛斗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男的。”
雪清河的脸颊莫名一热,说话都有些结巴。
“哦?你是不是对他动了心思?”
“莫非是大供奉属意的那个陈晨?”
蛇矛斗罗猜测道。
雪清河闻言心头猛地一跳,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急忙摆手。
“怎…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
“烦得恨不得一脚踩扁他!”
她话音刚落,蛇矛斗罗便嘿嘿笑了起来,故意拖长了语调。
“打是亲,骂是爱,爱得不够用脚踹啊!”
雪清河俏脸一红,狠狠白了他一眼。
“少胡说!”
“我千仞雪将来必定是魂师界的巅峰存在,岂会被这点儿女情长绊住脚步?”
蛇矛斗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蛇矛柄。
“哦?那你听到陈晨的名字时,反应怎么这么大?”
“你们不过才比试过一场,瞧你这架势,说得好像他得罪过你很多次一样。”
“莫不是你们私下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千仞雪被问得心头一窒,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羞人的画面。
她穿着女仆装红着脸主动凑过去索吻的模样。
趁他熟睡时偷偷在他唇角印下轻吻的瞬间……
滚烫的热意“腾”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初小夏在重生归来之后,手撕白莲,脚踩渣男,将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她要一个一个的报仇雪恨!这么霸气的她却唯独在沈慕白的面前温顺的像一只小白兔,谁让她有愧于人呢?这辈子,她除了这位霸道总裁谁都不爱,就算他对她再无感情,她也要放手一搏,毕竟她深知这个男人为她曾经付出了什么。...
天下最倒霉的事莫过于,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却在领证的当天,被逼签下离婚协议书。离婚之后,瑾色拍屁股潇洒走人,而那个人却拦住她的去路,吃了老子还想跑?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道理!瑾色拿出离婚协议书丢在他面前,笑的妖娆决绝,抱歉,咱们离婚了!本以为终于解脱,某人却在离婚后,进她的房,缠她的人在无数次被吃干抹净之后,瑾色终于忍无可忍容非衍,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身为天仙阁唯一的大师兄,陈泽表示自己的心很累。十年前无良美女师傅把自己收下就失踪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留下七个嗷嗷待哺的小师妹?不辞辛劳的把她们照顾大,本以为可以安安稳稳的享受师妹们的供养了。这些家伙却天天搞事是什么情况?大师兄,有人欺负我,你说怎么办吧?这是明明战五渣却还嫉恶如仇的三师妹。大师兄,逍遥门的那些弟子合伙抢我在试炼中得到的混元道果!这是一心修行,天赋最高的四师妹。大师兄,天剑李家想求娶小师妹,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毕竟都是自己带大的,怎么能让别人欺负?然而,在一向低调,任劳任怨,甚至从不显露修为的陈泽一拳轰爆了来犯的渡劫期老祖后,他发现师妹们看他的眼光有些变了。大师兄,来我草堂...
世人皆笑我窝囊,我笑世人看不穿蛰伏方能重生,隐忍只为守护触我逆鳞者,虽远必诛!...
...
试问哪家的穿越女开局就被送上断头台?试问哪家的男主上来就想剁女主的手挖女主的眼?可摊上这些破事的夏今安表示丝毫不慌。她只管带着医疗系统和自己的杀手联盟一边刷等级一边打脸虐渣。有的狂躁王爷嘴上喊着要虐妻,身体却越宠越真香,还顺带把自己虐成了醋王?安安,你会不会嫌我长得吓人,跟那个天下第一美男跑了?夏今安撇了眼刚沐浴完出来,紧穿着一件罩衫,露出八块腹肌人鱼线的某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视线顺着腹肌一路往下,忍不住干咳道咳,长得吓人和长得吓人,是两回事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