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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默不作声,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仰亚老师,这一下要一个人有这么大的转变,确实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
这个倒不是现在马上就要你转换入这个岗位,最起码也要上完这个学期的课程我们才调整。
不过,这也没几个月了,所以,我今天也只是提前地跟你说一声,争求一下你的意见。
当然,你也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你,就是想让你考虑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再想办法申报到上面去。”
“------”
“好啦,你先考虑一下吧,作出决定后再来告诉我,好吧?”
仰亚无力地走出了龙校长的办公室,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寝室。
倒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阵就迷迷糊糊地昏睡到半夜才醒过来。
望着学校上空冷冷的夜空,看着几颗寂寥的星星。
此时,仰亚的心里,就像那几颗星星挂地天空里一样的无着无落、飘渺不定。
他的心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
‘保安’、是个什么工作?仰亚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这么些年来,仰亚从文艺宣传队员到学校老师再到保安,这‘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
自己从一个自己特别爱好、自己的专长芦笙及芦笙舞的表演者,到不能直接表演而想把自己的东西教给那些喜欢的孩子都不能了。
而现在,在学校里,没有了老师这个称呼,那就是说,哪怕是自己有心对一两个喜欢芦笙这种民族乐器的孩子的指点一二也不可能了。
仰亚此时的失落,并不是因为自己将不能从事教书育人,站在那三尺讲台,让一双双求知**的眼睛面前去让他们尊敬和羡慕。
而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的一种信仰被整个世界而否定。
此时此景此夜,仰亚有一种与这个世界隔离的感觉,好像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这个世界。
仰亚睁着双眼躺在床上,此时,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睡意。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十分钟,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黑暗中,仰亚无意识地就触摸到了床头那把已经挂了好长时间都已经不吹了的芦笙。
抚摸着那光滑油亮的笙管,再一次碰触到仰亚内心的一份震颤和伤感。
他本想就着月光再深情地演奏一段,可是,几次把笙管放在嘴边又退了回来。
在这寂静的夜里,他不想打扰了别人,特别是那一群怎么也睡不饱的半大孩子。
仰亚拉开了灯,把自己的芦笙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擦抹了一阵,又把它挂回了原处。
仰亚
不知道接受了保安这份工作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至少在这个学校、在这一群学生们的面前都感觉尴尬。
那以后这群学生看到了自己,是继续叫仰亚老师呢,还是叫保安大叔或是保安大哥。
就算学生们仍然叫他老师,那他是应该和现在一样理直气壮地回答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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